最后一件……最后一件……

话音未落，恪便将他掀翻在地，疾风骤雨般的亲下去。

第六件，族到底是个什么构造？那么持久是要到明年吗？！真是够了，能不能快结束！

“什么……”询问的话还没就被封住，孤月华好奇心炸裂，不久之后，他就顾不上好奇了。

“当年事都因为你的缘故，其实想想也不一定，会不会是老天觉得，之前的我在你面前实在太过傲，觉得我这么能装不太好，所以才让我变成这个样，好让我不要总在站着，也从台走下来，你站在一起呢？”

见面，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说。”

嗯？？！！这觉！！他笑什么？这是怎么了！艹！不不不！不是！！快停！！！别！！！啊！！

孤月华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煽情，但就是不由自主的张就来了，他起跪直，双手撑住壮的树，将恪围在他的臂弯里。他看见恪的瞳孔在发抖，看见他的结不住的动，看见他的嘴有些裂，看见他整个人慌张的不行。

俯印上他泛白的嘴挲起来，而后伸尖了，翘起的肤刺的尖微痛，孤月华撇撇嘴:“这有什么好玩的……”

“莫玄……唔……”

孤月华绝望的闭上睛：“我真的很想知，当年到底了什么事？怎么你们每个人都知，连上次来历不明的老也知，我到底忘了什么？”

第一件，莹草看上去刺手，躺上去却是绵绵的，肤贴在发光的星火上，还能觉到微微的度。

这天，孤月华明白了几件事情。

第三件，越是平日里气势卑微的，在得了一肯定之后总是更加过分，全然忘了方才还在卑微告求，转就能“以下犯上”还不以为耻！

“其实第一次见你，是在松鸣山，很久之前了，在见到你之前我连什么是情都不知，不懂不懂恨，也不知自己到底要什么。遇见你那次，我以为我快要死了，那不上气的窒息，我从来都没经历过。”

恪语调淡然：“我从来都是，只在角落中肖想你的虫豸，曾经是现在也是。”

“我不知自己以前的样。”孤月华说，“虽说你把我夸得尘脱俗，好像站起来就能原地飞升，不过我到底也是个俗人，我会懒床不起，教徒弟时还打瞌睡，松鸣剑派有事我是溜得最快的那个……”

一弯铁臂箍住孤月华，他的声音压不住的颤抖：“是我的错……我承受不住当年的事情再来一次……”

孤月华忍不住笑来，恪微微一怔，痴痴的伸手来，孤月华用力拍掉他的手，皱着眉呵斥：“别动！”

第四件，族形大的定律适用于各个方面，当真是各，个，方，面都很大！大的他心惊！

夜枫树下，二人靠着树坐下，恪娓娓诉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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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恪一直在隐藏实力，平日自己一抬手就能拍吐血的人，此刻一只手就能钳制的他动弹不得。

第五件，为什么这事会那么疼？他本来就很怕疼，中间果然是哭声来，到底是让恪实现了开始的豪言壮语，真的是非常丢人！

“后来，为了见你我了个自私的决定，引发了很严重的后果，我害你受了伤，害你忘了很多东西，也失去了很多东西。我想要补救，不想你居然会主动来找我，当时我又惊又喜，我想赶你走又想自私把你留下来，说到底，我还是没有那么无私……”

看他低苦笑，孤月华忽然很好奇：“之前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恪张了张嘴，孤月华阻断他的话：“你先听我说。”

恪觉得自己已经脑中混沌，不太敢分析孤月华的意思。

恪已是双目充血，哪里是说停就停的，他贴住孤月华喋喋不休的薄，咬的他浑一抖，低声嘶吼着:“你现在还能想别的？”

孤月华憋的，可往往就是这样，反倒是能想起些事情来:“停下！停下！我还没找到莫玄！”

恪堵住他的嘴，片刻之后亲吻落在孤月华瘦削的锁骨上，恪轻声说:“他在我这。”

“鸾姿凤态，鹄峙鸾停，威严庄重，一代宗师……世间所有好的词都能形容你的。”

孤月华咽了咽，听到这些词用在自己上，饶是他脸厚成这样，也忍不住耳，甚至觉得非常的扯淡。

湖风起，荧荧的草儿随风摇摆，是树叶簌簌之声，恪低沉声音有压抑和痛苦，孤月华脑中全无当年，可他突如其来的自卑，也依旧让孤月华觉得心疼。他想起在西山镇，那个谨慎的亲吻，还有山腰小院中，势的压制，那时的恪有戏谑有试探，甚是有些放纵和大胆。现在的恪，把自己放的太过卑微，当年他到底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