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不可言说的心痛萦绕在恪心，痛到让他窒息，痛到让他无法思考。先前孤月华也是这样厌恶自己，也是这样的怨恨自己，可他从没觉得像现在这般心痛，原来从不曾拥有，就算失去也不过惋惜思念，可一旦受过彼此相惜，再离心分别便会有如此彻骨的痛苦。他一刻也不能忍受，也不允许孤月华的灵魂，留在那个伤害他的人手中。

“枉我还心疼你，帮你促成好事……永夜湖边人在怀，你也算是得尝所愿了吧！”

恪的鲜血滴在镜面之上，那澄黄的镜面似有生命，贪婪的将鲜血吞噬掉，发幽幽的光芒，片刻之后慠的模样渐渐浮现。

“原来你是说这个。”他亮手中的琉璃瓶，瓶中丝缕状闪着微蓝光芒的，正是孤月华失落的另一魄。

慠惋惜的摇着：“如若当年你肯听我的，那孤月华早就是你的人，三界也皆在你我二人掌握，你与他错失那么多年，全因为你当年的愚蠢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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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跟我装蒜！”恪发狠拍向案几，“魂魄！月华的魂魄在哪！”

不等他们想到如何劝恪，就见房门大开，恪快步走向，二人面面相觑急忙追了上去。

恪径直来到的寝殿，此有一方古镜，当年雪慠便是用它联系手下，如今也只有这镜，能带他找到慠的下落。

慠耸耸肩：“本尊不想什么啊，冲破封印已经用尽我所有的能力，现在的我没有那么的力，也没有那么的野心，我现在想的啊，也只有报复而已。”

“碰”的一声，恪的拳将镜边的墙砸一个坑，慠笑声桀桀：“你看看你，和他最亲密的两次关系都靠我这个兄长促成，可你非但不恩反倒憎恨于我，可真让人寒心啊！”

“只是本尊没想到你如此没用，居然把人放走了，本尊已经放弃这个计划的时候，你们居然又回来了。嗯……这次，可比惩戒院中那次彩多了，月华宗师那诱人样，那可真的是……”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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慠满面疑惑：“在哪里？什么在哪里？本尊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他惊恐的模样，慠笑声来：“看你这幅样，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说上两句话，就能让孤月华甘心委雌伏吧？”

恪猛然抬，不可置信的瞪着慠。

“那是本尊在夜枫树下设了迷情阵。我知一有失魂的事情，你和松鸣剑派定然不会错过，于是本尊便伤了那些修士，只因那时本尊被困力量不够，最多只让他们魂灵受损，不过还好你们还是来了。”

看见魂魄完好无损，恪终于长舒一气，慠痛心的摇着：“你还和从前一样，只要遇到孤月华的事连魂都没了。”

恪压抑着怒气：“在哪里！”

只见他勾一笑问：“我的兄弟，寻本尊所为何事？”

“说什么让我得尝所愿，你从来都只想他怨恨我罢了！”恪冷冷看着他，“他的骄傲自尊被我亲手毁掉，自然不会原谅我，惩戒院里是，永夜湖也是，我只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得到，就不会明白失去有多痛苦，这许多年里你和他从相知相，到两情缱绻，意正时他忽然对你怨恨至极，这觉应该比被人背叛要痛苦的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