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泛起鱼肚白，武宗客房，莫玄昏昏沉沉，戎越微笑着在那泛红的角落下一吻，满足的搂住他睡了过去。连益博情况稳定，孤月华洛逸仙他们终于安心的各自去休息。

连益博面无表情，嬉笑的方芜收敛表情，咳一声不再言语，连益博说：“年少之时我与你很像，想要惩恶扬善，平世间所有不公，可仅我一人之力收效甚微，于是我便想借那些恶人的灵力修炼。”

人，阿陆疾手快拦腰把人抱回来，孤月华赶凑上去，把连益博告诉自己的话，原封不动复述一通。

“只有让武当和蜀山知你被囚禁，才能放心你留在松鸣剑派。”连益博缓步走到他后，为他摘取肩胛上的桎梏，剧痛让方芜闷哼声，连益博拿随带来的伤药为他止血，“我答应过你便尽力到，于你……我始终……”

方芜猛然转环住连益博的腰，埋首在他颈侧低声：“别说……求您……给我留个念想……别说来……”

洛逸仙摆摆手：“算了！索我们在这里瞎猜也猜不什么，明日师兄醒了再问他便是。”

暗室的房门被推开，连益博站在光里，还是之前的仙风骨，温文儒雅，方芜微笑看着他走近自己：“我以为前辈大约不愿再见我了。”

方芜抬看着他，低声笑着：“前辈这话当真叫我无地自容，前辈再善良，却也不需要向加害者歉不是？”

连益博苍白的面容让他蹙起眉，脱便问:“您……”

日上三竿，打着哈欠的洛逸仙端着药碗推开连益博的房门，面对空卧床，愣了半晌才慌忙跑去叫人。

连益博席地坐在他面前与他对视：“你没有什么想问我吗？”

洛逸仙皱眉：“师兄受了内伤，灵力骤然散去，放在一般人上都会受伤，何况他还有伤在。”

洛逸仙沉默地为连益博诊脉开药，送给门外的弟熬煎，回看着床榻之上的连益博，忍不住叹气。孤月华忧心忡忡问：“掌门师兄怎么样？散去灵力后他忽然吐血不止，脉象的厉害，还不等反应就过去了。”

方芜被带了暗室，安排在了连益博的房中，洛逸仙受托为这位曾经的教教主治伤，一肚的话想问连益博，可只要他开便被岔开话题，好奇的他抓肝挠心。

见他摇摇，连益博兀自长叹：“到底是我害了你。”

孤月华立刻张起来：“那……他……”

面前是拉着耳朵跪在地上的戎越，一旁坐着饮茶的莫玄和恪。小辈之间的事，照恪的意思不想掺和，可奈何莫玄委屈的过来哭惨，戎越又大义凛然的过来认错，生生把事情的问题提升到族和修真界，摆上了孤月

方芜虽心有猜测可当真听他所言，依旧震惊地瞳孔微缩，连益博继续说：“我向来清心寡修静心之，所以起初并没什么不妥，或者说我自己没有察觉，还是师父察觉我的不对后，便与我长谈，他知我的法后震怒不已，他告诉我人心复杂，是非对错又岂是我一言可以定之。”

连益博缓慢起：“我不想你因此迷失，可最后，你还是因为我而。”

方芜苦笑着：“前辈说什么呢，这是我所求最好的结局，我又怎会怨恨您呢？”

孤月华此时却没空考虑连益博的事，此时他正坐在山腰小院中理自家后院起火的事。

这一夜，实在有太多的事。

孤月华摇摇：“不过我和恪发现师兄灵力繁杂，有很多不是松鸣剑派的心法。”

洛逸仙和孤月华站在门，看着拥抱的二人面面相觑，心中波澜万丈疑问万千。

方芜喃喃：“难怪前辈对我百般纵容，千般规劝，我以为……不想却是因此……”

连益博顿住片刻，叹息着避开他的伤安抚地拍着他的背脊。

孤月华长舒气，洛逸仙扔给他一个白，思忖着问：“师兄只说他让你们散去他的灵力，没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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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疼地向连益博伸手，却又骤然回神讪讪收回手，垂下不敢再看他。连益博居临下看着他问：“你恨我吗？”

洛逸仙不耐烦：“他什么他！现在当然没事了！你还算有分寸没伤到他的基，他明日应该就能醒来。”

“师父废了我周的灵力让我重新修炼，可我却心有私念不忍心此术湮灭，便偷偷将心法默写下来，扔了武当崖之下，不想被你寻到，引起这之后的一串事情，说到底一切都是我的错，因果循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