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这齿……唉！我算是知连师兄为何会栽在你这小手里了！”

连益博瞥他一神不善，孤月华立刻闭嘴，简直不能更怂。

众人心无旁骛在此住下，方芜和连益博也在洛逸仙的调养下恢复了修炼。方芜早晚归去寻孤月华恪练武，对重新修炼十分刻苦用心。连益博却对此兴致缺缺，每日背着背篓在岛上寻找稀罕草移栽，不多日几围圃便建了起来，若非洛逸仙叮嘱，只怕他连静心打坐也躲懒了过去。

日慢慢过下去，连益博却觉得最近方芜似乎有些不对，整天心事重重，郁郁寡，对他的态度也越发恭谦有礼。不等连益博问清楚，方芜却为了修习方便，主动搬离了他边。

仙岛树林空地。

洛逸仙倚着树看医书，陆王被忽视了半天耐心用尽，不满地去夺他手里的书，洛逸仙恼怒拍打，二人闹作一团。

孤月华和恪刚指过方芜，此时正在休息，孤月华哈哈笑着，跪在恪背后玩他的发，边指起洛逸仙如何胖揍阿陆。

坐在树枝上的方芜，看着他们神，虽然底下场面作一团，但也能看些意。洛逸仙不是陆王的对手，却依旧不敢用力，陆王随手就能招架却也只抱鼠窜，孤月华笑的东倒西歪，恪被他攥着发，还反手护着怕他摔倒。举手投足，细微末节之，是掩不住的情。

方芜忍不住叹息心中越发烦闷。

他很清楚自己对连益博情意，可他也很清楚连益博对他是什么觉，那句被他生生截住的话语，定然是愧疚和怜悯，可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刚来岛上时，他二人同住一起，自己也并非克制受礼，与前辈也有过几次愉。连益博对他越是温和纵容，他就越是不安，只要想到连益博的柔情是于亏欠内疚，他就难过的快要发疯。

一玄衣的男人自丛走来，方芜只看着他，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已经隐去，只有他衬着一片蓝紫缓步而来。

连益博不如洛逸仙致，亦不如孤月华俊秀，可温文的气度，儒雅的心，却让人亲近之后不舍得放开。

方芜看着他走向树下，昂首对自己伸手，笑着喊到:“下来。”

光下的笑容檑动方芜的心，纵跃下树，立在他面前。

“你和月华修习有很多松鸣剑派的内家功夫，我默了本松鸣心法，想来对你有些助益。”连益博从袖中册递过去，笑着宽，“我知你对修为一事颇为上心，然而速则不达，慢慢……”

方芜已经不想听下去，握住递上来的手腕，将人拉怀里抱住。不远的洛逸仙看见立刻蹦起来，陆王顺手一抄捂上嘴把人抱走，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知这事活不少回了。

连益博察觉到方芜情绪的波动，环住他的腰疑惑问:“怎么了？”

方芜埋首在他颈侧，低沉的声线闷闷说着:“没……只是觉得就算前辈是对我只有愧疚也罢了，只要我还能留在您边就够了……”

连益博拍拍他的后背，明白了他这几日的异常是为了什么。

是夜。

连益博推开了方芜的房门，在他讶异的目光中走了去。

二人相对而立，连益博的叹息声打破了寂静，他在桌案前坐下，轻咳一声开了:“我年岁大，经历的事情也多，习惯了掩藏情绪，虽然不外，却并非当真就没有。”

方芜怔怔站着，连益博起继续:“于你，我确实心有歉疚，可若说只有愧疚……倒也并不是，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