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青草地上芳草长势正好，远一群小侍女放的风筝越飞越，忽然不知怎么，线陡然一下断了，那风筝晃晃悠悠掉落，挂在了一颗枯树上。

鱼池月养了几天，手臂的伤只余浅浅一疤，赶着在锦州大街小巷、台矮檐之间尽情玩了几日，展就到了二月初六，是白鹤山所说的朝节。

“让监正大人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月上胭’。”说着，伸手轻抬起鱼池月下颌，俯低。

屏退一人，白鹤山站在鱼池月后，那人“扑通”一声朝鱼池月跪下，“太后病危，请鱼监正速速回京。”

“五年……六年前，那场火是不是你放的？”鱼池月突然问。

上回？鱼池月呆了一呆，想起好像是太后跟她说过，此前镇安侯夫人为两人请旨赐婚，哪想惹得鱼池月从此更加不待见镇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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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山一怔，随后想起什么来似的，低了低，蹭在鱼池月鬓边，轻声：“说到回京，我有一事想提前与你说。”

府里后园之中，侍女四五人作一，围在一起往枝上系绸彩，挂上早就制作好的纸。

一时间，白鹤山面上更红，两人在书房追闹一会，鱼池月靠在一帘幔与书架之间，气吁吁：“停，我手疼，你再追瘦就要断了。”

午后趁着天气晴好，仲风不大不小，鱼池月领了一群人，在侯府园放风筝。才放起来没多会，白鹤山领了一人寻来，脸莫名。

“我知你嫌烦闷，再过几日便是朝节，也很闹，到时你想怎样都成。”

鱼池月苦笑。

其实那时候郭祈的人也看到了吧，不知是将错就错，还是全盘皆知，却用此来威胁原，一瓶毒药喝下去，醒来的就是现在的鱼池月。

所以是原以为是孟邑，才有了此后追求孟邑，讨厌白鹤山之举吗？

说着一步步走，鱼池月推他，“你嘛？”

一时嬉笑之声不绝于耳。

白鹤山皱眉，想了一回才知她问的是烧了十皇尸首那场火，遂答是，“怎么突然问这个？”

鱼池月嘻嘻一笑，挣了连几步跑开，“白世还不敢认了？那首艳词难不是白世写的？”

见她迟迟不说话，白鹤山偏去看：“以前的事就不要去想了，好不好？”

鱼池月和留枝混在其间，手忙脚用其他侍女好的绸这边一朵那边一朵挂，玉姝在一旁更忙上十倍。要看着鱼池月主仆两人有挂斜的，要取下来重新挂上。

鱼池月抬，这人才说了几句话，面上早是薄红一片，鱼池月笑：“昔日白世一诗云‘作月上胭’，此时却不知是作了自己的‘胭’。”

“你说。”

白鹤山悠哉悠哉踱步而来，递了杯茶过去。鱼池月一喝完，他接过放在茶桌上，转来来瞧着鱼池月，“监正大人这士是如何考的？这‘月上胭’就是于‘月’之上，别人的，任是谁的，都不叫‘月上胭’。”

郭祈为何偏偏要原死，想来是因为太后权势渐大？还是因为原碍了他的路呢？亦或者是两者皆有？

此事鱼池月站在案桌旁，白鹤山微微侧，一手搭在案上，远远看去，像是半拥于怀。

鱼池月揪着手中方帕，“什么朝节，我都要回京里了。”

见她嘲笑，白鹤山顿时恼怒，“好啊，我在这好言好意，你竟还来嘲笑我。”

“此番回京后，我想向太后娘娘请旨，为我们赐婚。”他顿了一顿，又加了一句，“现如今你我情投意合，可不能再像上回那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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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原以为十皇与白鹤山一丘之貉，便一齐恨上了。

鱼池月还是不说话，他扶着肩掰过她，让两人面对面，“那日你问问是不是喜你，我当然喜。难你还不知……不知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