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至亲离世，那便……”

“不是可能，是已经适应了。不是不知味，还是有一味的。”鱼池月面无表情快速打断。

鱼池月装作没听见，拂开白鹤山的手，坐的端端正正，又吩咐下去说准备茶。

“好啊，连你也来打趣我来了，想必是官务太少了。”鱼池月也笑。

白鹤山连忙问：“如何‘手’？”

“甚至觉得那事本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王真儿站定行礼。

“在下还说怎么不见监正，原来是找了这么个好地方偷懒呢。”才近厅门，张澜就笑说。

“那他怎么不在朝会上说，偏来为难钦天监。”鱼池月边说边起，“走吧，我去看看孟邑怎么说。”

“我知。但是一辈如何长，你真的甘愿再也品尝不到任何鲜佳肴，一直依附栗糕的糯来说服自己之并未一不可取吗？”

“池月。”白鹤山坐在鱼池月旁，面对面说，“我知可能你早就适应了不知味……”

鱼池月摇。

“孟邑岂会不知。”鱼池月叹，“他还说什么了？”

“我不甘愿。”白鹤山额间青隐现，“池月，你可还记得去岁冬日，你没有，又染上风寒，我熬了一碗汤，兴冲冲端给你。我知你并不想喝，也知你喝这些就像是喝白一般，但是你还是全喝完，还夸我说的很好，味不错。我以为你只是随一说，直到我自己喝了一，你知那是什么味吗？就像吃了一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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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重大，白鹤山也没说什么，把一行人送到府门，又专门叫了镇安侯府的车送几人过去，车厢内特意放了两盆冰。

送走了吴郎中，白鹤山倒了一杯凉茶，递给鱼池月。

“那便照吴郎中的话试一试。”

“吴郎中又没说此举一定就会生效，万一最后还是这样，那不是白折腾？”

“监正料事如神，孟公还说此事是太后娘娘弥留之际特意嘱咐过的，是娘娘的遗愿。”

鱼池月如蒙大赦，连：“快请来。想必是有什么大事来请问我呢。”

这王真儿就是当初的姣荷，郭氏一事过去之后，她就带着义母王氏到了京城，王真儿乃其原名。鱼池月看她机灵又善才，加上也识字，问过她的意见之后便放在钦天监官署了个“编外”人员，相当于张澜的跑秘书。

“若是家室散……”

从此事手。”

“怎么？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说来听听，一刻也离不得你们监正吗？告个病假请郎中都要着个大天得跑过来。”白鹤山把玩着腰间佩玉。

白鹤山一脸不，“什么急事能到侯府找人。”

“我已经完全放下了。”鱼池月说。

正是错午时分，越发了，厅里有小侍拿了冰块装在盆里，四散于厅各，这会来了些许微风，更显惬意凉。

“非也。”鱼池月快速打断。 [page]

鱼池月正：“何事？”近来张澜于官务上通透不少，很少有说他拿不准的。

鱼池月默然，怪不得那段时日这人脾气那么大，廊下悉心的白梅本来开得很好，自己病好了去一看，哪里还有什么白梅，只剩一树枝，问了几个婢女，说是世没的。当时还纳罕这人气怎么这么大了，原来是有这段因果。

白鹤山见她稍稍松了，“哪怕有一成的把握，都值得一试。”

得厅门，张澜这才望见一脸云的白鹤山，连忙见礼。

两人正在僵持间，有人来报，说钦天监张监副求见。

这一年来，张澜比之初任职之时松泛自在不少，常与官署之内众人自如玩笑，这其间还属鱼池月的功劳。

“我若说甘愿呢。”

“……”

“孟公亲自来署内，说皇上年纪已经不小，后却仍然空置，于皇嗣一事不利，要看个吉日于秋后选秀。在下想着皇上也有三年孝期，遂不敢轻易相看，找了个托辞便来请监正示下。”

吴郎中顿了顿，“无论何故，须将事因所发之时，何人在场、何天气、何等事端，此等一一还原，置之人当时心情绪，也要还原。只有放下心结，才能永保无虞。”

张澜告罪，“世说得极是，本不该打扰监正，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在下也不敢轻易决断，孟公的又，只好来请示监正。”

“真儿也来了。”鱼池月打招呼。

鱼池月笑：“我觉得没必要。”

白鹤山怜惜一般抚上鱼池月肩，“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