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

“……”

步离跑厨房，把郭珍拉到一边，指指外两个服务生，“那两个什么来？”

“不是你叫回来帮工的吗？”郭珍莫名其妙。

“什么，我？”步离大退一步，指住自己的鼻，“你说我？？？”

郭珍狠狠了一下步离的，“你这兔崽，是不是疯啦？我们又没给钱，不是你还能有谁？”

“等等，你等等，你给我等等。”步离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他需要理一理思绪。

步离一边理思绪，一边上楼，把家里大大小小、得到都是的礼盒翻来一起理了。

楼上客厅，步离表情严肃，指着地上一堆老年奢侈品问郭珍：“妈，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些，这些，还有那些，都哪里来的？”

“不是你买的嘛！”郭珍有理说不清。

步离不听，继续质问，“妈，你老实代，是不是贷款了？是不是给传销的骗了？”

“就是你买的，让人送到家里的。”郭珍一咬定。

“你知不知这些要多少钱？我给人当助理，了不得拿演辛苦费，哪里能赚这么多钱啊？”步离没辙了，拎着地上的东西挨个给郭珍解释，“看看这个，级营养品，的，几千块一盒，一盒就够吃半个月，你儿我哪里买得起！再看看这个，级保健仪，也是的，都不是钱的问题，只有会员才能买，你儿我哪里办得起这么档的会员卡！还有这个……”

步离越说，脸越差。礼盒琳琅满目，要啥有啥，类之多、涵盖面之广，拼个二胎都够了。

郭珍脸也很差，心情更差，差到直接叫了声，“啊？啊？？啊？？？这么贵，这么贵的吗？完了完了完了，我还拆了好几盒，给舞蹈团的老妹分了呢！不行，我得去找她们要回来。”

郭珍说完，抹布一甩，直接摔门而。

步离：“……”

等郭珍回来，步离也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他给ada发了一条消息，措辞客气至极。

[ada你好，不好意思百忙之中打扰你，我想问一下我们家大排档雇的两个服务生是你们那边安排的吗？还有我家里的保健品也是你们那边安排送过来的吗？]

[是的呢亲，是我亲自安排的呢亲，是从老板的私人账走的呢亲，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亲？]

ada的回复一如既往像个淘宝客服。

[哦，没事了，谢谢。]

步离结束对话，心情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