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关顾以唯的事！”

郁萱抢白，“你自己信吗？”

步离咬牙，“不说了行吗，我不想听。”

“行，行，不说了，我们不说了。就说现在，说池岭吧。”郁萱稳了稳情绪，率先妥协，生地转移话题，“既然他找到你，你就乖乖听话，反正什么合同都没签，等结束了一拍两散，你还是你。总之一句话，跟着池岭在电视台鬼混总比你去启明星好。要是电视台看在池岭的面上把你留下来，那以后还能罩着你，不是好？”

“我不去启明星！谁说我要去启明星了，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步离吼。

“那顾以唯？”

“拉黑了拉黑了拉黑了！”步离又吼。

“那就好。”郁萱终于展颜，希望步离这次是真心悔过。

两人拌了几句嘴，很快和好如初，临挂断前，郁萱又开始。

“其实跟池岭睡一下也没什么，机会难得，谁不想呢？他要是个变态，你记得报警。”

步离终于挂了电话。

他发了会儿呆，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一，但也只有一。

没几分钟，又有电话来，是个陌生号码。

“喂？”

“喂？”

“我是步离，你找谁？”

“喂，怎么不说话？打错了吗？”

背景音很嘈杂，像在公共场所，人很多，但一直没人说话。

步离又“喂”了几声，听筒里传来“嘟嘟嘟”忙音，对面挂了电话。

什么鬼？难是变态私生粉的扰电话？

哇，我这是火到自己也有私生粉了吗？步离心怒放。

-

半分钟前，南戏堂。

顾以唯坐在角落，一脸沉地盯着手机。

通讯录页面上显示“步离”两个字。

这两天，他拨了不下一百通电话，无一例外都是忙音。

竟然打不通。

随叫随到十几年的跟班，第一次打不通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