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瞎吗？

“给我。”池岭理所当然地说完，理所当然地走了。

步离呆住。

他还没答应呢！盗行为还能不能好了！

晚上步离在大排档收银，偶尔帮忙收拾个碗筷什么的。

池岭着罩躲在厨房里，把门掀开一条，鬼鬼祟祟地偷看。

早上打烊，郭珍让步离清算一天的。

步离拉开柜台门，觉得哪里不对，仔细看了看，钱都在，但是他拿来送给客人的橡胶小猪不见了，整整一罐，一个不剩，只孤零零地留了一个空罐在。

谁会这么无聊，不偷钱，偷猪？想也知是谁。

步离算完账，大步星地上楼，冲房间，蒙翻了一圈，没找到，揪起赖在床上装睡的池岭推到一边，被一掀，没有，枕一掀，好家伙，一窝橡胶小猪，一个挨一个码得整整齐齐，都在。

“你嘛啊？多大了？偷什么不好偷这个，想要自己买啊，才几块钱，网上多的是！”步离老妈似地叭叭叭，可真不省心。

池岭往床上一扑，一手压住枕，一手掏兜，抛几个钢镚扔给步离，“你再买。”

意思要买可以，让步离自己去买，床上这些不还，得给他。

步离无语，“有区别吗？”

池岭摇，“没有。”

这个时候倒是老实！步离没辙了，揪住被狠狠扔到池岭脑袋上，“给你给你！都给你！”

池岭滋滋地翻了个，从被里探脑袋，“你好像很喜猪，因为跟你很像吗？”

“你才像！你才是猪！”步离挥着拳抗议，偷他的猪，还要骂他是猪，这日没法过了！

“好了，开玩笑。”池岭见好就收，伸白到反光的脚掌，用脚趾戳戳步离的大，“我说真的。你喜猪，是吧？”

“是啊，不行吗？”步离不服气。

“为什么？”

“因为猪没有烦恼。”

“野猪？”

“不是啊，就农村养的那，可以吃了睡，睡了吃，一直吃，一直吃哦。”

“过年就宰了。”

“它又不知过年会被杀掉，吃的时候可开心了。”步离想想都开心，“如果还有下辈，我就只猪，吃一整年，然后‘咔嚓’一刀，又可以从开始开心了！”

这是什么歪理？池岭眯，觉得步离嘴里的下辈很不可以，得想个办法补救。

他想了想，“那我养猪的，留着你，不杀你，让你猪，吃一年、两年、三年、十年，好吧？”

“切~”步离不屑，“才不要。”

“开个农场也不错的。”池岭自言自语，凑过去攀住步离的胳膊，“对了，我有个朋友在澳洲开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