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疑惑地看着步离。

步离笑了笑，抓住池岭修长的手指翻过来，和自己掌心贴着掌心，握住。

“开心？”他问。

池岭，他开心，很开心。

步离歪，“那，一起睡？”

池岭，拼命，抓着枕扔到里边，主动让边的位置，还把步离的被抱上来，替他铺好，然后拍了拍，示意步离可以睡了。

步离躺到池岭边。

池岭贴心地给步离盖上被，“关灯吗？”

步离摇，“等会儿。”

他枕着手臂，慢慢说着，“我承认，我以前喜过你。”

“那现在呢？”池岭问的很急，他觉得“以前”这两个字不太妙。

“我不知。”步离神迷茫。

“你说过，你喜的。”池岭的声音有冷。

“嗯。”步离承认，很快转折，“我也不知我对你算不算真的喜。看到你，我会很兴。我觉得你好看，厉害，对我也……也算好吧……我想跟你呆在一起，说话啊，聊天啊，或者单纯只是帮你事，都很好。除了这些，还希望你能一直好下去，一直一直很好很好。”

“但是，怎么说呢，就……有不一样。”步离一气，“我以前有一个很喜的人……”

池岭猝然声，打断步离，“谁？”

“那不重要，反正现在也不喜了。”步离纠正被池岭歪掉的话题，“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池岭这么问着，语气里透着拒绝。

他预接下去的对话不是他一直以来期望听到的，但他无法阻止步离继续。

“我想说，我喜他，看见他就兴，也想跟他在一起，还想……想……想跟他上床。”步离咬着嘴，翻背对池岭，埋在枕里，脸胀得通红，实在是太羞人了。

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那时候我还很小，刚刚青期，一到晚上，总是会梦，就是那些……那些很难为情的梦，梦里总是跟他，跟他在一起……”步离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安静下来。

一阵沉默。

只余呼声萦绕在耳畔。

“然后我知了，我喜男人，不喜女人。”步离声音大了些许，因为关于这一，他很肯定。

“我没有跟女孩试过，跟谁都没有试过，跟他更加没有。他不喜我，甚至还有讨厌我。我觉得他讨厌我是应该的，毕竟我老是那样想他……”步离尴尬地咳了一声，及时拐回正题，“虽然没有过女朋友，我觉得我应该不行，我只喜男人。”

所以呢？那又怎样？池岭想问，几次张，几次放弃。

他觉得他知步离究竟想说什么了，但是他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听。

步离着气，冷静了几分钟，然后了一个决定，翻看着池岭。

“池岭，我想问你，你喜男人吗？”

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