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今天不拍了？那乐小……？”

“呵。”黎觅冷笑一声，“拍什么？你自己了什么自己不清楚？”

总经理面难，“这……”

黎觅瞟向总监，“让他解释给你听。”

总监沉默，越垂越低。

“不说是吧？行，那我说。”黎觅脸一变，声音冷到极，“你知不知你们在卖什么？汽！不是保健饮品！我明确说过我需要的是粉丝效应，需要的是产品在年轻人里的知名度。我让你找一个粉丝量大的男量来代言，代言费多少无所谓，只要粉丝覆盖面够广，哪怕不买，也给我在这三个月里把我们的产品在自己的年龄层里推广去，懂不懂？你看看你自己了什么，看看你找的什么东西，你究竟是不懂‘男’还是不懂‘量’啊？”

“国民小，啧啧，国还是海国的国民啊？”黎觅瞟了乐盈琪一，继续质问总监：“你说说看，我要国民度什么？吃吗？还是另辟蹊径，想让大叔大婶给我的汽买单？”

总监吓得小直抖。

“算了。”黎觅懒得多费，对总监下最后的通牒，“说吧，拿了多少回扣？你老实说，我不告你。”

总监一，一下跪到地上，抖着声音报了一个数。

“就这？就这？？啊，天啊。”黎觅气笑，转向经纪人，“你们盈诵也就这样了。抠门归抠门，名字倒是讲究的。迎来送往，还符合你们的哈。”

“盈诵”是乐盈琪个人工作室的名字。

乐盈琪闻言脊背一僵，脸差到极。

“说到这个……”黎觅穿过人群，走向乐盈琪，撑住椅两边的扶手，俯靠近，“我在查你的时候找到一很有意思的东西。你也不容易的，但这不是你红了之后到撒泼的理由。自己提解约，或者等我把东西发去，再告你损坏品牌形象，无所谓，你自己选。违约金记得算清楚了，我还要赔偿给模特们呢，少一分，我告到你一个月搜下不来。”

“黎总，您这是什么意思？”经纪人有慌。

“怎么你还不知？“黎觅神玩味，小声揶揄，“也是。毕竟在夜总会坐台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虽然是前的事了，底也得洗洗净啊。你经纪人这么多年，这都不懂？用不用我们希希教教你啊？”

不等经纪人回答，黎觅返回原地，踢了踢在地上的总监，“你，明天开始不用来了。”

虽然不告，开除、公示、罚金一个不能少。

黎觅看向总经理，“还有你，解约的事跟一下。”

“行，行，知了，一定。”总经理不停抹汗，一边观察着黎觅脸，一边斟酌着开：“那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我让他撤场地，不打扰您休息。”

“慢着。”黎觅叫住准备安排人离开的总经理，“来都来了，钱也都有，不急。缺主演而已，换一个就行了。嗯，就你吧。台本给他，重新一下造型，准备准备，继续开工。”

黎觅盯着步离。

所有人都盯着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