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觅呛到了，缓了半天，憋来一句：“那也不至于的……”

“那不就是他肯给你睡，你才捧他的吗？有什么区别？”步离咄咄人。

步离呵呵，“你们就有好好帮苏砚明规划？”

“砸了那么多资源下去，才刚刚回本，人就不行了。就因为这个，希希老骂我，天天跟我念叨，说这次一定得找个资质好的，看来看去，就喜你。其实我也搞不懂，你到底哪里好了？不就一，肤……”

“我不想明星，更不会为了红跟别人上床。”步离盯住黎觅，“别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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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离无言以对，实在不相信这个厚脸的男人会这么简单就放弃。

步离“哼”了一声，资本家就是冷血。

“当然，就我个人来说，我还是很相信希希的光的。”黎觅怂恿地朝步离挑挑眉，“她可厉害了，听她的准没错，你考虑考虑，不用这么快回绝，跟她合作不吃亏的。”

黎觅眨眨睛，好像也没错。

步离收拾完碗筷，回来撵人，“广告我会拍完的，你可以走了。”

“我已经拒绝你了，以后也不会答应。”步离无奈，“你还有那么多公司，还有那么多事要忙，没必要在我上浪费时间。”

“哦，是吗。”他敷衍着，明明是自己先起的，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没了兴趣，不再谈下去。

黎觅付完账，枕着手臂在沙发上消。

步离抱起手臂，“关系不错？床上关系吗？”

“这个这个……咳，唔，嗯。”黎觅掩，算是默认。

“你又听了池岭什么鬼话？”黎觅指住自己的鼻，“我是那人吗我？”

“但你不一样。”黎觅板起脸，一本正经，“希希这次了总裁，可不只是玩玩，她来真的，我都不了她，她也不会听我的。我跟你说，不是我，她看好的人都会红，但我瘸啊，每次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把人签下来，全给启明星挖去了。单单一次还能说是意外，结果次次都是，我都服气了我。启明星也真是，把人要过去又不给人好好规划，搞到最后，一个都没捧来，全都昙一现，还不如苏砚明。”

气氛莫名冷了下来。

果然。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是谢馥希也没看上苏砚明，他就白给你睡，最后什么也捞不到？”步离步步。

“他、他、他脸垮了嘛！”黎觅争辩，“整容医生都说了，动到骨，已经不行了，三天两要修复，还不知能撑多久。捧他是为了赚钱，他自己作成这样，难陪着他一条路走到黑？你当我们是什么，慈善家啊？”

“那……那只是个意外。”黎觅尴尬地咳嗽一声，飞快在脑中编好故事，“事情是这样的，你听我慢慢说。他们那一批练习生一共二十来个吧，他算是资质比较差的，但是他努力。也算机缘巧合吧，希希看好的两个人都被启明星给忽悠着挖过去了，刚巧我和他关系不错，就让希希看看捧他能不能行，希希说凑合，主要看他肯拼，就给他一个机会，把他捧来了呗。”

黎觅赖，“随便，不走。”

“no，no，no.”黎觅坐起来摇摇手指，“那是公事，现在是私人时间。而且看中你、想捧你明星的人是希希，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明星我也可以追你，对吧？”

默默低下，一声不响地继续吃面。

两人默不作声地吃完饭，步离掏手机，开收款码，“五十元，谢谢惠顾。”

步离转，挤假笑，“苏砚明。”

表面不在意，绕来绕去，始终绕不开这个话题。 [page]

步离哼哼两声，黎觅立改，“不就长得好看嘛。圈里长得好看的多了去了，能混的哪个不是人？就你这样，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可她偏偏就要你这样的，别人一个都看不上，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