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是捧人？这他妈是在养蛊啊！ [page]

谢馥希挑眉，“你是想问我跟黎觅的关系？”

看着步离彩纷呈的脸，谢馥希暗自兴，喜的人果然还是要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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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以前的行为事都不是由你自己决定的？难是黎……呃，别人你的？就好比……苏砚明？”

“不，我就是……就是字面

谢馥希顿了顿，“啊对不起，我这么说话可能不太符合你的三观，请你不要介意。我喜什么事都摊开来说，毕竟签约之后，我们就是命运共同了，哪怕你以后要恋，要约炮，要跟人上床，什么时间，什么地，什么人，你都要习惯跟我们坦白。这不是剥夺你的隐私权，而是你的工作质特殊，这是你这一行必须要牺牲的，你懂吧？虽然过后补救也不是不可以，但这不是聪明人的选择，而且不一定什么事都能救得回来。防患于未然也是我的事原则之一，希望你理解。”

步离，“好。”

谢馥希满意地微笑，“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人总是要捧一个的，既然跟黎觅有了那一层关系，不让苏砚明沾光也说不过去，我们还是很讲理的。我看中他听话、心狠、豁得去，就听从了黎觅的建议，把他打造成黎觅心中最完的傀儡偶像。我们为他量定人设、剧本，乃至一张全新的脸，运营过程中也是跟，与粉丝密联系，缺什么，补什么，要什么，给什么，从到脚，全重塑，想看看最后到底会来一个什么样的作品。”

“你别害怕啊，我不会要你去整容的。”谢馥希眯，对着步离的脸一寸一寸看过去，“虽然你……鼻塌了一，脸了一，尾翘了一，人有傻，还犟，但这就是你，这些缺就是你的魅力所在。你和苏砚明不一样。苏砚明连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能依靠我们给的剧本去演他自己，最后的失败也是必然的。当然同一个错误我不会犯两次。我想看你自己，没有人设，没有剧本，随时据你来调整团队的策略，看看最后到底能不能红过苏砚明。这是我一直区别于黎觅的主张，从没有机会实现，我希望你能帮我实现。”

什么东西？！她在说什么鬼东西？！！

谈话末尾，步离问了谢馥希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这一行？是黎觅带你行的吗？”

这他妈还是在养蛊啊，步离哭无泪，无奈贼船已上，加上“自己”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于是泪，“我尽量。”

“哦对不起，少说了一个词，应该是黎觅|我意志的产。”谢馥希更正，跟着解释：“不知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当初我们的选择其实多的。那一批练习生一共二十来个，我们没有给他们安排任何行程，也不跟他们谈未来，只是让他们训练，观察他们的资质和态度。时间一长，有的人坐不住了，开始四打探消息，有的早早退，还有的动了歪脑，开始勾搭公司里说得上话的人，不止黎觅，经理、副总，甚至经纪人，都有。苏砚明是最积极的一个，早早爬了黎觅的床，而且在床上玩得也开……”

“苏砚明，哦……苏砚明。”谢馥希慨着，似乎在回味什么有趣的事，最后微微叹了一气，“对，那是黎觅|我的产。”

如此虎狼之词，吓得步离一个哆嗦。

步离咬着嘴，不知心里什么想，然而嘴上已经妥协，“我懂。”

“好。”谢馥希缓和下语气，“你可以把我当家人，当，或者你不到，那你可以告诉郁萱，让她转达给我，也行。总之，只要我们达成共识就行。大事不糊，小事不虎，拿不准的事不要敷衍，给我们。”

谢馥希娓娓来，声音不不低，甚至还有好听，惹得步离寒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