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我用你的c位，换了暮朝的档期。”

步离偏，“什么意思？”

“他是节目的pd，会以发起人和导师的份参与录制，并且承诺在节目播期间暂时恢复偶像份，无条件合我们的宣传。”

暮朝偶像时人气自不必多说，鼎盛时期一声不响转型演员，自此绝迹舞台，成为粉丝心中永远的遗憾。如今在电影圈中站稳脚跟，重回偶像圈，这自带爆和话题度的好事不跟哪家合作，梦都要笑醒。

黎觅肯定也很兴，前提是暮朝能来。

“可是暮朝不是在拍电影吗？”步离迷惑了，“他怎么会有时间来pd呢？”

黎觅不说话。

步离很快发现自己问了傻话。

如果暮朝有档期，还需要用“换”这个词吗？

黎觅抿，“不止这样，c位给了贺醴。”

“噢。”步离胡挠了一下脑袋，似乎反应过来，“所以暮朝参加节目，是为了捧贺醴吗？”

“对，这是他的条件。”

“原来如此。那……那……那也没……”步离支吾半天，始终说不“没事”两个字。

黎觅心更了，倾住步离的手背，一垂到底，“对不起，我用你的c位自保，我是个垃圾！”

步离用力自己的手，尽量克制情绪，“你把贺醴的想法告诉暮朝了，他相信了，对吗？那你的问题现在解决了吗？”

黎觅微微抬，重重了一下。

“那就、那就好啊。”步离笑一声，“那本来……也不是我的c位。”

黎觅咬牙，“就……不止……”

还有？步离抬，随着黎觅的讲述，表情渐渐凝固。

“暮朝看了你的录像，觉得你和贺醴撞型了。他承认你有一定的实力，但他是导师，如果你参赛，会影响到他对贺醴的评价。厚此薄彼太过明显的话难以服众，如果照实说，万一捧两个top，也不好办。策划组商讨之后，一致认为你和贺醴无论是外形、唱歌、舞还是台风都很相似，镜平分给你们两个太浪费，哪怕最后成团，你和贺醴也只可能留下一个，所以、所以……”

黎觅说不下去了。

“所以不是c位不能给我，而是让我不要参赛。”步离贴地为黎觅补充完整，又问：“那我之前的训练，准备的曲目，老师帮我编的初舞台展示，都白费了吗？”

是的，都白费了。

答案显而易见，但黎觅说不。

许久后，步离一气，“不是白费，没有白费。还会有下次的，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