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离呼一滞，咙开始更咽，刚想说话，被结完账回来途径大厅的郁萱撞了个正着。

黎觅闭了闭，选择说实话，“我不想看到你，你放手。”

难怪没有在参赛学员里看到顾以唯，原来是这样。

步离一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心底反而升起一欣喜，像终于找到迷的孩，一把抓住黎觅的胳膊，“我知，好，可以，走，去开房，我们去开房，走。”

郁萱把步离拉到一边，指着鼻教训，“你在什么？你疯了吗，去招惹他这人？我好不容易说动谢总让她把顾以唯除名，是为了让你跟这人纠缠不清的吗？”

“你疯了吗！”黎觅烦不胜烦，狠狠甩开步离的手，转过整理被的衣服，同时整理被的心情。

好熟悉的对白，对话双方却全然颠倒。

郁萱站在走廊，抱着手臂，远远看着步离。

步离恍然，脑海里的念一闪而过，注意力重新回到刚刚离开的男人上。

你也不亏，非要搞成这样，贱不贱呐？

然放开了手，踉跄着撞到窗上。

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不同于步离的张，他的神没有在郁萱上过多停留，而是转看向步离，恰巧将步离一瞬间的僵看中。

步离被推得再一次撞到窗上，看黎觅要走，赶跑上前，张开手臂，环住黎觅的腰。

步离贴着黎觅的背，死命摇，“没有，没有，你说了不算。”

笃，笃，笃。

步离一愣，下意识放开了手。

郁萱还在喋喋不休，“别以为谢总帮他瞒着我就不知，他嗑药嗑icu！我本来以为你长大了，懂事了，以为你有分寸，能经得住诱惑，才没有来你，你要是再这样跟他胡搞下去，我回去告诉爸妈，让爸妈来教训你

“走，我们走。”步离无视了黎觅的恼怒，一边促，一边拽着黎觅往拖。

黎觅有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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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结束了，不要闹得这么难看。”黎觅冷静下来，一一掰开步离的手指，在成功脱前又被对方一把抱住。

步离恍惚着，听到“顾以唯”三个字，终于回神。

腰间的手松了开来。黎觅自嘲地笑了一声，趁机脱离开。

不等步离站稳，黎觅上前一步，微微偏，摆一贯轻浮的姿势，从上到下刮了步离一，“歉就不必了，如果你想补偿，那么你知该怎么。”

太多了。他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也有太多的话可以说，一句比一句刺耳，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有效，偏偏这一次，他一句话也说不。 [page]

“不知啊。”黎觅笑了，“可能是贱吧。”

黎觅一脸冰冷，步离却笑了来。

黎觅也看到了郁萱。

“那为什么还要来？”步离问。

自作多情有意思吗？

步离低，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觉得自己又一次错了事，突然耳朵一痛，被人用力拎起。

他知黎觅说的是实话，但他不要信。

往常都是自己这样骂他，没想到还能等到他这样骂自己的一天。

好聚好散不行吗？

明明想要羞辱对方，却好像反被对方羞辱，黎觅脸一下差到极，语气也由全然陌生略微带上了一丝凶狠，“你有病？知不知‘脸’两个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