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再被甩开。

步离呆呆地看着黎觅。

除了烟上燃着的一火光之外，没有一丝动静。

步离无奈地抿了下，“我是很没用，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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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什么？我什么也不想知！我就想知你怎么了？”步离抬声音，他受不了这个男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一都受不了。

黎觅仰靠住沙发，神情越发冷淡，“你在有什么用？你能什么？”

太奇怪了。

“不是。”步离摇，“怕你一个人闷着难受，怕我在这里，你看不到。”

又是沉默。

黎觅失笑，“当然。”

“啊……啊？”步离愣了。

黎觅“呵”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怕什么？怕我发疯？”

步离想问，看黎觅的状态实在不好，只能暂时咽下疑惑，用力握住黎觅的手，期盼他能从中汲取些许力量。

“因为他心大，不甘心一个瓶，得到弗格之后，还想染指思瑞。”黎觅神暗了暗，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我跟司裘一起长大，一起创业，一起拼搏，可笑到最后，都没有得到他半分的信任。当然池岭就更好笑了。他说我是备胎，是司裘敛财的工，没错，我不否认，我的确是，可惜他连工都不是，只是一个好看的装饰品，装饰品不需要有脑，一旦有了，那他就该死了。”

从无缘无故在路上停车，到卧室里匪夷所思的举动，从到尾都透着一不对劲，无法单单用后遗症来解释。

黎觅有想笑，搞不懂为什么他们之间的话题永远都是以另一个男人为开端，更搞不懂明明是自己先提起，在用另一个男人轻易获得他的关注之后，竟然觉得不甘心，简直荒谬。

池岭死了？这怎么可能？前几天才跟他通过电话……不，等等。

黎觅无视了步离的反驳，自顾自说：“想知池岭怎么死的吗？自杀。”

压抑随着忽明忽灭的光亮蔓延开来，不声不响，几乎令人窒息。

过于惊疑的反应，引起了黎觅的不满，“怎么，很奇怪？你不也是么，还有池岭。还是说我这样的人不和你们拥有同样的经历？”

步离一也不兴，他知黎觅并不是就这样默许他的接近，而是还沉浸在梦魇中，本没有醒过来。

“算了。”黎觅苦笑，打断步离的解释，直言不讳，“你不就是好奇，想知发生了什么事吗？行，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你可不可以说句话。”步离开，因为咙涩，声音有些不稳，他了嘴，继续，“就，随便说什么。你这样……让我很害怕。” [page]

步离眉一皱，突然想到另一可能，迟疑着问：“你说的是上一世？”

长久的沉默过后，黎觅一个，似乎清醒过来，甩开步离的手，摸到烟盒，一烟上，狠狠了一。

以前一定发生过什么事，譬如雨夜、酒后、车祸，才让他景伤情，以至于产生幻觉。

“我没有这样想。”步离冷静下来，或许是已经在池岭哪里经历过一次惊讶，让他很快接受了前的局面，将注意力拉回先前的话题，“为什么？他为什么自杀？”

着，一动不动，整个人埋在影里，浑散发着一抗拒的气息。

“你不懂？”黎觅挑眉，狠狠了一烟，“如果你不懂，那没有人会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