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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囿皱眉，看起来很不赞同，“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如果是我，我宁愿说来大家都死心，哪怕得不到原谅，好过一辈压在心里。”

“行，上回来。”黎觅，跟上方囿，一起往门外走。

方囿呵了一声，“我祝福你了吗？”

司裘转，默默看了步离一，站起来扣上西装，径直往门外走，方囿跟上。

步离后退一步，小小地鞠了一个躬，“谢谢你的祝福。”

“你说不一定，不是完全没有。”步离拍脯，“我就是那个好下场。”

方囿听了黎觅的话外之意，即有些话他不该听，有些事知了，不见得对他有好。

黎觅笑笑，“是我赌赢了。”

方囿没再说话，抬看向步离后，是黎觅过来了。

步离赖在床上哼哼唧唧，不想去。

“你应该庆幸你不在场，他还能容忍你留在他边。”

“那最好。”黎觅转向方囿，“最后给你个忠告，不要盯着过去不放了，你要想一直留在他边，就不要再跟他谈那些。”

等人群走远，方囿开：“你赢了。”

“不必你提醒。”方囿不领情。用不着黎觅提醒，他也不会再在司裘面前提步离半个字。

方囿视步离为情敌有一定的理，但是步离对司裘来说，远不止情上的藉那么简单。

黎觅搂住步离的腰，“再送送？”

步离耷拉着脑袋，朝沙发上的司裘和方囿了，算是打招呼。

“不会。”黎觅笃定。

方囿收下牌，似笑非笑，“你不该抗拒命运，不一定会有好下场。”

方囿低看了一，“这是属于你的。”

黎觅拍拍步离的手，“他说想看你一，看完了就走了。”

“有什么好看的。”步离缩了下脖，总觉得怪怪的。

一群人退客厅，步离想起手里的东西，跑去追上方囿，“等等，这个还给你。”

“不要。”步离一回绝，看黎觅想去，“你去好了。”

楼下除了司裘和方囿，还有司裘的助理和保镖们，看样是真的准备走了。

在早晨得知司裘要走的时候，方囿很震惊，而睡眠质量向来极差的他竟然一觉睡到天亮，一定是黎觅搞的鬼。

方囿听不懂，仍旧不甘示弱，“不怎样，你都达到目的了。”

至于方囿本来就有病，当然他不是歧视神病患者，而是他发现自己好像被方囿当成假想敌了，他很不喜方囿神神叨叨时不时刺别人一下的说话方式，更加没有黎觅那么好的忍耐力，怕一言不合吵起来，搞得最后人想走都走不了，不是得不偿失么。

两张塔罗牌，一张愚者，一张死神。

黎觅笑了一声，看方囿的表情，明显是误会了。

方囿扬起下，“抱歉，我不想明白。”

黎觅看方囿的不快，“怎么这个结果你不满意吗？”

他对司裘有一本能的抗拒。虽然司裘从没有对他过什么，甚至还帮过他几次，可是不知为什么，每次见到司裘，都像被教导主任抓包的坏学生，这次再见，这觉更烈了。

可他还是很好奇，询问黎觅究竟说了什么让司裘改变了想法。黎觅却不说话了，直接无视方囿，当方囿不存在。方囿估计再问也问不什么，就放弃了。

黎觅看着走在前面的司裘，“你不是他。你以为他压在心里的就这一件事？太多了，多到你无法想象，你这人永远不会明白我们经历了什么。”

方囿找到黎觅，责问黎觅为什么找司裘谈话不叫上他。

不是等了一上午要跟他别吗？这就完了？步离一脸懵。

步离是

“知了！”步离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打开床的屉，翻两张东西藏在背后，跟黎觅一起下楼。

“对不起，我不想要。”步离摇，嘴上歉，神却很定。

“这有什么好满意的？”方囿抬声音，“他现在肯走，你能保证他以后不会再来吗？”

“他们在楼下等了你一上午，想跟你说声再见。就两分钟，不会太久。”黎觅保证。

黎觅是这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