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什么也不了，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憋闷，噎在心里，真是硌得疼呀，你说是吗？”

黎觅盯着碗里的菜，一动不动，发了很久的呆，直到步离提醒，才猛然回神，咬牙：“对，有些事，知了本没必要。”

“我不是要跟你诉苦。”步离叉腰，“也没什么好苦的，都过去了。就是想起来了，随便跟你聊聊。我的事，我家里的事，都想让你知。”

黎觅刚想开，楼上传来脚步声。

郭珍端着盘走过来，往黎觅面前一扔，“吃吧。”

一盘酥鲜月饼，刚炉，还冒着气，饼层层叠叠，烤得酥松香脆，夹杂着鲜的香气，令人指大动。

郭珍放下东西，一句话不说，又上楼去了，就这样，步离还不忘拍，“哇，妈你真好！”

步离抓了一个月饼刚想咬，见黎觅捂着睛，肩膀耸动，好像哭了。

从没见过黎觅这样，步离一下慌了，手里的月饼也不香了。

步离看看月饼，又看看黎觅。

就一盘月饼，至于动成这样吗？

“怎么了呀，大过节的，开心嘛……”步离瞎哄。

黎觅住额，红着睛朝步离摆了摆手，“抱歉。”

步离盯着黎觅看了一会儿，确定自家对象是开得起玩笑的人，不客气地嘲笑，“哎你几岁啦，还哭鼻，害不害臊啊。”

“对不起。”黎觅握住步离的手，趴在步离的手背上，咙更咽，声音哑得不像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步离还以为是郭珍罕见的善待动到黎觅，很是为黎觅抱不平，“天天歉，你有对不起谁吗？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黎觅勉克制了一下情绪，声音仍旧不稳，“你不要、不要生气。”

“骗你的。”步离揪揪黎觅的耳朵，“我没生气，我每天都很开心！要是你不歉那更好了，听见没有？”

黎觅低着不肯起来。

步离了两张纸巾，凑到黎觅脸上胡了，嘴里嚷嚷，“我没看见，我没看见啊，什么也没看见，不丢人，净了就起来吧，月饼要凉啦。”

黎觅终于笑了起来，抬抹了把脸，吐嘴里的纸屑，“你是要噎死我吗？”

“那不舍得。”步离挤眉，抓了一个最大月饼掰成两半，把大的那一半给黎觅，“吃吧，有了，酥馅的，可好吃了。”

黎觅整理好情绪，趁咬了一月饼。

“好吃吗？”步离眨睛。

黎觅，“好吃，特别好吃。”

“真的啊？”

“真的。”

步离睛一亮，献宝似的指住月饼上的记号，“这是我的，上面有个红，哈哈哈！”

黎觅看了看，“哦，那更好吃了。”

“嘿嘿！”步离滋滋，没兴多久，又被泼冷。

“你的平来看，的确是超常发挥了，毕竟对你，要求不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