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想法都是错的吧。齐正书压着视线，很后悔刚刚吐了真心话。这位前辈一定会笑他的吧。就算表面不会，心里也还是会的吧。像他这只会逃避，甚至还一度选择自杀的孬，是人都不会认同的吧。

“好。”齐正书想到朱禹，“那我去跟朱禹哥打个招呼。”

齐正书知现在自己最好是回到办公室门前等朱禹回来。但他的目光不知为什么就是盯着那个笔记本不放，好像那是什么非常稀世珍宝，散发着某可怖的诱人力。齐正书看得太过神，连自己不自觉走上前了也不知，离办公桌只有三四步的距离，视线可以模糊地看到书页上有几行字。只要再一步，他甚至能辨认得那是什么字词。

“因为这个地方是市中心？”他胡想一个回答，内心不安的很，那车的恶心劲又卷土重来。早知就应该整车药了，他有些懊恼地想。

就在这个时候。

“去吧去吧。”赵大友作了个ok的手势。

朱禹走到办公室门前，刚要敲门，发现门是开的。敲了好几下没有回应，只好一边说着“打扰。”一边推开门去。

这反应愣是把齐正书整懵了。

赵大友这副表情这份说辞，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这家伙是在整职培训。画大饼来的！

办公室窗外一览晴空，乍一看过去非常震撼。齐正书愣了一会才发觉朱禹没有在办公室，只是办公桌上放着今早看过的电脑，还有朱禹貌似一直带着上的黑笔记本。

视野！视野很重要！尤其金证券或广告传媒的公司，有钱的都不会差在位置上。地理位置象征着一个公司的牌面、b格啊！当然，消费就是另一个话题了。可恶！

齐正书想着想着也在心里模拟他人的气嘲笑自己，从嘲笑中他好像可以获得生活下去的某力量。他咬咬牙，决定抬起视线看看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是生气呢还是鄙夷呢。只会是这两吧。

也就因那段话，赵大友对老总有了莫名的信心。想着老总都跟自己这么推心置腹了，跟他准没错！没想到这才一年公司就了事。世事难料！

“不要随便来，下次记得敲门。”朱禹的声音在正后方响起，轻的像风一样。

齐正书听着赵大友的话，心里多少有些憧憬，但与此同时，“那……为什么要步呢，人为什么要提自己呢。”

人。难没有选择自我堕落的权利吗。没有工作就是错的吗。不想工作就是错的吗。什么都不想就是错的吗。

可齐正书并不知，他还多少觉得赵大友这样很有威严，就像电视剧上的大老板一样，神里都是威仪什么的。

赵大友也看得来这家伙确实没隐藏什么，神转过半圈，忽地摆起认真脸，看着齐正书的睛问：“你知为什么很多大公司都会想在这个地区办公吗。”

而齐正书目瞪呆了半响才有回应：“我知了！”

那笔记本打开一半，中间放着只钢笔压着。像是写到一半有事去了的样。

“所以啊。齐老弟，人不要太钻角尖。”

齐正书表现得异常实诚。

赵大友心想孺可教，满意：“那今天差不多可以了，你可以再待一下，也可以先回家。这几天还不会有正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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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老弟，我跟你开玩笑呢。别当真。人不想上班那不天经地义吗！增能力？提自己？那都是哄人的啊！”赵大友是越看齐正书越顺，“我去年那会。公司年会老总找我谈话，说想不想上副总什么的。我反问他我现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他在想什么。你猜他怎么说？他说当时他什么都没想，不是工作就是在家啊！这年哪能光想着面，活命就很不错了！”

人越多，是不是名为自我的东西就越单薄？当放到“人类”这个最大的集中时，任何的声音都会被淹没，作为个人的他必然消亡，最终会不会什么都不剩了？

赵大友最后还总结地敲了敲桌角。

“没、没有。”

“哈哈哈哈哈。”

齐正书仿佛觉镰刀割过了自己脖，浑寒竖起。

无论如何都不想名为人类的集、成不了人类集中的一份。只要一个人就好。因为一旦多了另一个人，自己就像被割裂了什么相当重要的一分。

赵大友笑得停不下来，笑到又捂肚又捶桌。

而赵大友还是继续画他的大饼，脑里过了一遍当年那家公司的职培训，复读一样地说：“在世界级人才的周围工作，知世界级人才都在什么，怎么。光是有心验个一两天，随便一个人的视野都会至少提一个层次。一份好的工作就是人成长自己的途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