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拍手。

哪知教官中仍在继续，命令不停。

“蹲下！”

“坐下！”

“起立！”

“坐下！”

“蹲下！”

“坐下！”

……

速度越来越快，并且毫无规律，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了没到四十下，路知意已然满大汗。

先前还鼓掌的苏洋和赵泉泉都惊呆了，不止她俩，人群都没吭气，呆呆地看着路知意，此刻她已经没法游刃有余地重复指令了。

约莫到了六十下时，路知意坐下去后，爬不起来了。

双有些发抖，汗珠从额上吧嗒下来，瞬间消失在气腾腾的塑胶跑上。

她抬看着教官，着气，“对不起，教官，我力透支了。”

教官与她对视，不知怎的，也许是那双睛太亮了，他竟挪开了视线，咳嗽一声，“……那你列吧。”

路知意汗浃背列了。

教官看她片刻，下达命令：“全坐下，休息五分钟。”

然后转走到十来米开外的陈声那，把烟掏来扔还给他。

“老不了。”

“那你刚才在嘛？”

教官瞥他一，压低了嗓门儿，“我那是看上你的中华，没多想，你说让她累一累，我觉得累一累也没啥。可她明知是被整了，也毫无怨言照，没跟我争，也没下我面，我可不下去这缺德事了。”

陈声看着手里那包烟，心有烦。

说实话，他以为那丫会反抗的，照她那有仇必报锱铢必较的小心，怎么着都会嚷嚷一顿吧？

让她知他的厉害就行。

可她半句怨言都没有。

他添堵不成，反倒把自己堵得慌。

教官跟他也差不了几岁，迷途知返，居然大言不惭反过来说他，“你说你一大老爷们儿，气量多小才让我跟你合起火来欺负一姑娘家？我没文化，人糙就算了，你这还本科文凭，中飞院材生，你说你幼不幼稚？”

陈声黑了脸，从盒里了支烟，二话不说他嘴里，堵住他的滔滔不绝。

然后极不耐烦地把烟盒也他手心。

也不回走了。

人群里，苏洋咬牙切齿盯着他的背影，“我，人至贱则无敌，这畜生真他妈欺人太甚了！”

知是自己惹的麻烦，赵泉泉低跟路知意认错，“都是我不好，昨天要是我跟他说清楚，他也不至于来折腾你了——”

“那你怎么不追上去解释清楚？”苏洋不耐烦。

“……”赵泉泉一时语。

苏洋斜看她，“人还没走远，这会儿去还来得及。”

“……”

“怎么不去？”

路知意笑两声，摘了帽，仰躺在青草上，闭伸了个懒腰。

苏洋：“行啊你，心理抗压能力不是盖的，都被人欺负到上了还笑得来。”

“欺负我？”

苏洋一愣，“你莫不是蹲下起立傻了吧？连这都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