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施烟，自己确是这样想的。

隔日，萧张氏特意将施烟叫了过去，摆足了面，施烟也充当寄人篱下的孤女，对萧张氏的话言听计从。

因此在萧张氏中，施烟除却顽劣还算乖巧，起码自己的话她是不敢违抗的，否则自己一句话就能将她送去雍州老家去。就算萧祁远是家主也不将这事儿说。

施烟是挂在萧家祖父表弟名下送来的，若萧祁远行将施烟留下，二人这层关系怕是得由人泼上一层黑墨。

“近日祁远与宁家婚事正喜提着，你可莫要来坏了这桩求之不得的喜事。”

施烟目光瞥过这两人，一便知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压住中冷意，颔首柔声，“是，烟儿自会听大夫人说得，绝不会在里搅混。”

可两日后，听说那宁家姑娘知萧祁远克死过两任未婚妻后，在家中拿刀抵着脖宁愿寻死也不答应这桩婚事。

施烟在书院外的河亭找到萧祁远，将他手中酒坛轻而易举拿走，“二哥你不可过度饮酒。”

萧祁远看这兴师问罪的女，掀了掀角，右手握拳抵在边，扛不住虚弱咳嗽两声，却隐隐透着笑意，瞥她一，“烟儿真是好凶，我又不是凡人，如何喝不得酒。”

“二哥是怕宁府不同意这桩婚事忧心吗？”施烟坐在萧祁远边，下意识搭手过去将他手背捂在掌心，可想了想，还是将手收回。

萧祁远阖不应。

“那宁家姑娘尤是不知好歹，二哥如此俊朗的人也得放过。”施烟自编自想了，一派天真瞧着他。

“不过，我喜二哥。”

这话耳中，萧祁远睁开看着这张眉如画，清艳柔婉的脸。可中澄澈，并无丝毫情谊。

他闷声一笑，眸邃，“傻丫，我与你并无血亲，可莫要喜我。”

“非得有血缘才能喜二哥吗？”施烟蹙起眉，不满看向萧祁远。

“烟儿你可知，”萧祁远幽幽，太过直白甚至凌厉目光落在她清秀脸上，“有些话说来便……覆难收。你说喜我，是何喜？”

施烟脸‘噌’，心虚撇过萧祁远视线，“我、我兴许………是喜二哥罢。”

瞧，世上饶事太多，话也说不能说得太清。萧祁远仰了一杯酒，并未将施烟之后这句话听清。

他是何等明的，怎会不知这丫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亭河中那对仙鹤羽翼洁白，细竹似的长迈步悠闲自在，听人说，它们今生都是一双一对，除了逝去从不分离。

以前听有人说这典故，施烟别扭地笑无墨学什么文人客附庸风雅。

觑了一萧祁远厉沉脸，闷喝着酒，施烟似乎明白自个儿这份不敢言齿的心意，逃荒似得离开此地。

上元夜，宵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