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了车。

“怎，怎么个意思？”邢策顾不上怵顾长浥，扭问姜颂。

姜颂刚想跟他解释，却被顾长浥抢先开，“我有兴趣和姜先生合作，想要去贵司参观参观。”

邢策执着地看着姜颂，他只好，“是这样。”

以前公司里所有事务一齐压在姜颂上，吃饭睡觉都没儿，他养成了在车上睡觉的习惯。

气一开，车一晃，姜颂睛就有些睁不开。

“他怎么差成这样？”顾长浥看着姜颂慢慢歪在了自己肩上，冷冰冰地开。

“自己作贱呗，”邢策不跟他细说，“而且能和十几二十岁的时候一，一样嘛？”

等红灯的时候他往后扔了一个毯，“给他盖，盖上儿，冻着一儿又得闹胃。”

“他胃不好，”顾长浥的语气愈发冷淡，“为什么还要亲自喝酒应酬？”

“没大，病，”姜颂不让说的事邢策不敢随便说，似是轻描淡写地避开他的锋芒，“只是冻着就发烧，自己又，又不当事儿，上个月还疼得半夜送医院，这，这个月就记不得了。”

顾长浥的睛眯了起来，看着姜颂的神格外沉，像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睡着的人却一知不到危险，只是靠在顾长浥肩皱着眉“哼”了一声。

顾长浥扭过，难以忍受似的看向了窗外。

姜颂一路睡到公司，下车之后顾长浥以一步之差跟在他后，真是一副来谈合作的样。

办公室的电梯一开，外面居然守着不少人，像是专门在等姜颂。

围着的人层层叠叠的剥开，正中间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

他发用发胶抹得很，白鞋金领带，一个耳朵上钉着一颗火钻，看到姜颂的一瞬间诚的笑意，“小颂。”

正是姜颂的堂哥，姜正忠的独，吴青山。

“吴总有事儿？”姜颂并不接他的客，环视了一下四周围着的人。

许多是公司的老董事，有人神情沉重，有人愤慨摇，似乎是刚刚行过一场争论。

“你还是这急脾气，”吴青山又朝着他走了一步，看见他后站着的顾长浥，“顾总也在，我今天……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没什么不是时候，”姜颂长玉立，混不吝地看着吴青山，“你有什么事儿当下就说清楚，没事儿就不用再来了。”

“今天我和汪总联系了，他说你想要他那个项目。”吴青山拍拍他的肩，“这儿小事你都不找我也是太见外了，只要我跟汪总说一声，你想要什么会没有？”

“不敢当。”姜颂稍稍一侧，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