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才把几个菜来。

等吃完饭后补充了力，姜秋以恢复了状态，便拿起钥匙去隔练琴。

音乐学院的本科生，正常毕业只需要学分修满，论文答辩通过就可以了。

而优秀的毕业生还能申请毕业音乐会的节目演，最厉害的一小撮能够行单人演，资格不够的就两三人合奏。

当然，也有本就是小组合小团的人，合默契的话更加分。

以姜秋以的实力，是可以单人演的。

本来她导师还想让她读研或者国试一试，但姜秋以执意要毕业，甚至本来都不太想参加毕业音乐会。

后来还是让导师把申请表了上去。

反正平常就要练琴，也就无所谓准不准备了。

只是姜秋以志不在此，从小练琴只是家里的安排，她对钢琴谈得上喜，但要让她全心投这个领域，就缺乏了些情。

每年能参加学院毕业音乐会的人都有那么些，一年一年攒下来也得有几百个。

不差她一个。

陈闻之前还考虑要不要劝她，后来也就看开了，只是每次姜秋以练琴的时候都会去厨房切果过去，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给她当听众。

一边听钢琴曲一边看看书，也不错的。

等姜秋以弹累了，就跑到沙发上让陈闻给她手手，还要他喂果吃。

最后嘴对嘴的喂上了，压到沙发上。

甚至有时候姜秋以练完曲目，改弹一些动漫歌曲或者行音乐放松的时候，陈闻便绕到她后，用双手锻炼她的抗扰能力。

要是抵抗不住的话，就得在钢琴椅上接受惩罚了。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了？”姜秋以半坐半躺在钢琴椅上，背对着漆黑的钢琴，脑袋偶尔不小心靠在琴键上，就会发一阵凌的琴音。

“没有。”

“那怎么天天都给我送果？就这么好心？”

“你也天天给我泡茶。”

“我给你泡枸杞啊。”姜秋以不怀好意的笑起来，“给你泡就是给我泡。”

“那果给你吃也是给我吃。”陈闻她像果一样能掐来的白脸，“理都一样。”

“歪理。”

陈闻托了托她的，让她坐自己怀里，然后给她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圈，面对钢琴，接着就自己伸了手，在钢琴上胡了几个音节。

“你又不会弹。”姜秋以的手指也落在钢琴上，手指灵动的跃，就即兴弹奏了一段乐曲，“我教你？”

“不用，你弹吧。”陈闻把手收回来，搂住她的腰，顺着衣摆，在细腻的肌肤上弹奏，让怀里的乐妙的声音，与钢琴声合奏共鸣。

姜秋以弹着弹着，手上的力就了下来，草草结束了今晚的练习。

……

第二天早晨，六钟。

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

越来越响的闹钟铃声响起。

一只白白的纤细手臂从被窝里探来，啪的在广告商送的粉闹钟上。

滴滴滴滴。

啪。

姜秋以一掌在陈闻脸上，“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