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砂石还是珠玉，少主您难不是早有判定吗？”

“听说铭少主您新收了枚沧海遗珠，特地赶来开开界。”

“你似乎很有把握？说来听听。” [page]

“再往上数就剩四卿了。细细品品这小丫吧，虽说稚气未脱，却也是个人胚，可四卿的位置，天知多少人虎视眈眈的觊觎着呢，她若不拿真本事，光仰仗铭君你的偏，别说坐稳四卿的位置，只怕要上位都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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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消息倒是快的，只是……”闫允烈长叹气，“是明珠，是玉，还是顽石，下尚不明朗，只怕还需费心雕琢些时日。”

“所以…与其要铭君你绞尽脑的给她安排个位置，再劳心伤神的打磨历练她，倒不如个顺人情，将她赠与我算了。”

见他来，那影便微微向他行礼，闫允烈抬手示意他免礼，步到他跟前，笑：

“若她真就是块石呢？”

“你还知什么？”

其实闫允烈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把关冉冉带回来，用李巽江的话来说，那就是只浪猫，如果是于悲悯，路上那么多浪猫，他捡不完。可他没缘由的觉得，这个女孩绝不是普通的浪猫，那看似平凡的躯里似乎蕴藏着大的力量。他原以为这只是错觉的，不曾想连老天都暗示他关冉冉是他不能错失的机会——否则宴海楼的白玉签也不会给他开个“凤去台空江自”的下下签来。

再退一步说，就算雨夜偶遇，玉签失算，巧合都是偶然，那么此刻，迎州东陵阁少主白玥不远千里而来，说的那些轻佻的看似无意的玩笑话，倒更像是有意的试探，为的就是把关冉冉要去，越是如此，他便越不能了他的儿：

但若是顽石，只怕之无味，弃之可惜。

廊，一袭月白的影已然在走廊尽的电梯厅里候着他。

“白玥，好久不见，什么风把你回来了？”

“我东陵十三司门槛低，待遇好，机会多，来者不拒，正适合收留你懒得打磨的胚。”

听他这样说，闫允烈嗤笑一声，问：

“虽说铭阁广纳九州贤才，幕僚众多，但要说你铭少主闫允烈亲自挽留谁，那还真是闻所未闻。下你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如此上心，可见这丫还是有些能耐。只不过…虽说铭九将仍有缺席，就算这小妮确有些胆识魄力，但终究是个女孩，姑娘家家的若要到沙场上摸爬打，只怕还是稍显柔弱了些。”

“你倒是说说，我这是顺了什么，又还了谁的人情？”

“所以呢？”闫允烈听下脚步，转注视他。

“你该不是这样过河拆桥的吧？将军佩的线索可是我卖给你的，你不会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就算将来她真就只是块顽石一无是，以她的姿，嫁个好人家总该是没问题的，也算是没有辜负了铭少主的嘱托。”

在看着他完成这一系列作之后，白玥才又：

说话间，电梯已到。两人前后了电梯里，梯门关上，闫允烈修长的手指在楼层面板上接连了四个数，面板指示灯由黄转白，而后缓缓上升。

迎州东陵阁主理情报收集，握着各路珍宝的第一手资料，秘录，野史民谣，石刻古籍，无一不在情报筛选之列，事无细。

若是明珠，自是要向世人炫耀。

若是玉，就该关起门来自己把玩。

“我是认可东陵十三司的能力的。不过……”闫允烈故作沉的叹了气，“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