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给伺候的小丫，拉着金桔的手笑眯眯上下打量：“海田哥好光好福气，满院大小姑娘，就金桔是一等一的人才。”

“说话可要有凭证……”

二夫人院里，坠儿跟钱氏说金桔订婚的事儿，什么聘礼就值七八十银，谁都送了什么贺礼……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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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桌旁杏仁儿吃的坠儿，听到这边有闹，兴冲冲抓了一把过来边吃边看。

“谢谢夫人。”

金桔不过两息就缓过来，对百合微笑：“还有谁，她海田哥啊，我可记得他关照过几次。”

钱氏嘴角勾一凉凉的笑意，耳朵里听着坠儿的声音，心里却想着芍药的话。

凉凉的笑意还在嘴边，她又想起……坠儿……芍药……柳儿……良妾……她要怎么保住自己的地位。

一直眉目温婉坐在一边的金桔，听了银杏的话心里一痛，脸上便带影。坐在她旁边的百合，连忙悄悄她的手指，这样的时候决不能端倪。

“啊”钱氏回过神，看见坠儿疑惑的样，不过初初长成正是稚青涩。

刚才被银杏一句‘少爷不待见’激的心疼的金桔，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周海田喜过？呵，怎么可能，金桔可是他的从大少爷手里求来的。再说稍微留神就知金桔喜的是大少爷，也只有那些情窦未开的丫看不来。

银杏‘嗤’的笑了一声：“我不过说四少爷看重你，什么好的都给你，心虚什么，难不成向我们这样少爷不待见，一走几年没有音信的好？”周清玉前几年迷上习武，跟着师傅游走四方到现在还没回来。

“夫人，你说周海田真的曾对有过意思？”拉拉说完，坠儿意犹未尽的问，可惜钱氏不知走神到哪里去了。

‘再怎么一等一，他喜的还是你’‘他’……应该是大少爷才对，钱氏凉凉的笑，周清远竟然喜，真没光。

金桔合着羞恼怒的样：“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妹妹太客气了……”

一屋姑娘都笑了起来，拦的拦帮的帮，不一会便闹成一团，刚才那一幕似乎消散在声笑语里。

“夫人？”

用么，四少爷什么好的没给你。”

坠儿磕磕的去了书房，钱氏对一直沉默在边的芍药说：“你也不必用药了。”

坠儿羞涩的低扭，她多少知影儿：“蒙夫人提，婢过了年就满十五了。”

嘴里驳斥心却有些慌，四少爷在县城求学不知怎么学了好些儿，他们背着人玩了不少，这要是传去……金豆心里一哆嗦。

屋里一圈周府有面的丫，冬青微微笑着捡看聘礼，银杏好奇的眨等下文，坠儿则一副兴奋的模样，睛亮晶晶的。

百合笑着接：“可见姑娘家不敢动心，动了心便是再温婉的，也能变成乌儿。”

钱氏挥挥手，芍药悄无声息的退下。

坠儿在一旁边吃杏仁儿边撇嘴，蔷薇嫁也不见送什么贺礼，偏偏金桔就送，可见看上大房的枝儿，吃里扒外。

“一等一有什么用，他惦记的还不是你。”

“老夫人屋里传来消息，老爷说二房嗣不堪用，要纳一房良妾绵延血脉……”

百合转绕冬青后边搞怪：“哎呀，嫂饶命呐。”

“老爷一个人住书房难免冷清，你去伺候老爷。”钱氏空悠的语音飘飘渺渺“不必用药了。”

百合立刻笑着接：“谁惦记谁，你还没喝酒就了。”

“哈哈哈”本来疑惑的听了，笑的没心没肺“金桔吃醋了？那是因为苏婶儿和周事相熟，托他照看我一二，这醋吃的……”

周清文才堪堪十三岁，不说她背着主了少爷屋里人，就只年龄这一条，张姨娘能要了她的命，那时候谁会听她说自己是被少爷的？

看着坠儿红的面，听着她磕的声音，钱氏嘴角勾起一耐人寻味的笑意。

她带凉凉的温和说：“坠儿十五了吧？”

恰好这时来笑着喜：“金桔大喜，妹妹活计拿不手，只买了一对并莲耳坠贺礼，愿和海田哥并到白。”

金豆脸‘嗖’的变了：“我不过一个丫，哪里敢和少爷攀扯。”

坠儿激动地手足无措，这是允许她生下嗣了？“谢谢，谢谢夫人，婢一定忠心耿耿。”

“哎呀，我明天要告诉海田哥让他开心开心。”

一个人的屋显得特别空旷寂静，钱氏躺在榻上脑放空仰望屋，心里飘飘忽忽，不知怎么想起坠儿刚才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