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气你是傻，你要明白自己的境，你将来能嫁给什么样人家，嫁妆能有多少，全都在刘手上知不？” [page]

“娘不是说她就是婢，当初还是你把她选给……三哥”周长安到底没说‘瘟神’两个字。

周长安低抠指甲，她跟先生读书明理后才知，虽然她是二房嫡小境还不如周玉。她娘妇德不修她哥是傻，她前程艰难，更何况她娘苛待了周清贞，二房的梁。

钱氏看女儿不服气的小脸，就知在想什么，忍不住怪女儿浅：“你也不想想，在樊县咱们二房没什么，可是到京城你嫡亲哥哥是三品大员，嫂是一品夫人”钱氏特意咬重‘一品’两个字。

“我跟他们又不熟关心他们什么，不过是兄嫂的责任。一想到将来要和二老爷住在一起就烦，还有怡儿总要和他们打。”没见人前，不想怡儿受自己影响，所以从不说这些。

钱氏苦婆心教导：“你要是能讨到她心，指不定给你三四品的人家哪怕是庶，你这辈都人一等。”

“和她来往的都是什么人，只要她随便抬抬手带你去走动几回，哪怕是给你找家五品官家，那都是天大的造化，到时候她指里稍微漏，你这辈都不愁吃穿懂不懂？”

“你记着，到了京城要好好结你嫂……”

钱氏生气的推开女儿，想她当姑娘时，忍辱负重讨好嫡母才嫁到周家为正妻，后来为了讨好周怀婴老夫人，为难周清贞结果肚却不争气，还立下个大敌人。钱氏也不是容易认输的，被关在院里她拿庶女时的韧，咬牙养大一对儿女，前几年还求老夫人放自己姑娘去读书，如今到京城上边再没人压着她，她总要为自己和儿女多谋划。

周清贞双手环住，脸颊挨着她额发：“等他们来了安排住在这里，我和你住夫人府，想来老太爷应该还要脸，不至于住儿媳府上。”

“……关心他们？”周清贞揽着到罗汉榻上坐下，让她靠到自己怀里舒服些。

“娘你生气了？”周长安小脸上怯怯不安。

“哦”

“嗯”这样也好，不会少了他们吃穿。

周清贞用拇指抹平皱起来的眉，在她额间轻吻：“要叫二老太爷，刚才收到大哥来信，说是大雪路行程缓慢年前赶不来，年后初五、六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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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的议论以讹传讹确实传的玄乎，说脱下霞披天上降下瑞光，又说是站在朝堂，如开佛音，满朝信服……朝中这么大的事情让一个女解决了，也许百姓传的误，也许是朝中男人为了自己面好看，把

钱氏坐在咯吱咯吱的车上，怀里揽着自己的女儿三姑娘周长安——因着老夫人故去，原来的小辈改作姑娘。过完年周长安该十二岁，可是材矮小像八九岁。

“你记得娘的话，到了京城拿二房嫡小的气势，压住周玉只亲亲缠着刘，早晚请安中午去看他们那个大小，毕竟你们才是嫡支。你天天去讨好将来也能说是嫂教导来的，不比娘教导的名声好？你那嫂现在名气大着呢，你没看见客栈里都有人议论说是九天仙女下凡？”

知他们路上好走不。”

周长安想说她娘在樊县还有三十八亩良田，到底低不敢说，那是钱氏手上最后的财产，是留给周清嗣和她自己最后的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