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贞执起桌上茶壶，淅沥沥倒满一盏茶递给周怀婴，见他没了怒火，面温和继续哄：“再说改制一事儿得罪满城王族，要是没有官……”周清贞顿了顿笑“父亲也是有经历的人，如果咱们只能任人宰割，你猜王族会怎么样？”

周怀婴早就没了底气，只是不死心：“好歹你们一个正三品一个正一品，家里就这几个下人岂不让人耻笑？别的不说难父亲房里连个丫都没有？”

原来是为这个，周清贞神不变继续慢慢开：“家里就这么大住不下再多人。”

“我听说你媳妇有陛下御赐的夫人府，难不成怕我们住？”

周清贞笑笑：“夫人府大虞开朝仅此一例，女有府的只有公主，公主府算父亲见那个驸一家住在公主府？”

说实话真让周怀婴住到府里，他心里还不乐意，周清贞觑见周怀婴脸慢慢开：“家里实在住不下，儿商量和她住夫人府，只是这边府里大小事情就要父亲持……”

‘啪’的一声周怀婴拍桌而起：“怎么算我也是你老，养儿防老，你想弃我于不顾？”周清贞要是不养他……周怀婴不敢往下想，怒火下全是心虚。

周清贞神温和陪着站起来：“自然要给父亲养老，儿每月俸银二十两给父亲十两……”周清贞给周怀婴开条件，每月给他十两银安家费，让他在这边老大。说得好听活了一辈，没家长实在可惜了他的才华。

周怀婴则是一通盘算，住这边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好的，一辈自己也当回家。再说家里米面蔬菜瓜果，禽都有庄送来，一年四季衣裳夫人府那边送份例过来，各房月钱也是那边，四时八节那边另有孝敬，等于这十两银只酱醋油柴。

算来算去周怀婴觉得不错，他起：“家里下人少也就罢了，为父那里总要有伺候的，还有你媳妇再怎么抠索，也不能抠到月银份例上，怎么样也要周府老规矩。”周府规矩周怀婴每月有五两银，一年八衣裳。

周清贞象征的说穷还价，最后也只能‘不得已’周怀婴说的来，周怀婴说：“真当为父没过官不懂？你们月俸有多少，养廉银才是大每年我要两成。”

知后直撇嘴：“一辈都是别人上的血虫。”一年光养他们一大家，周清贞的俸禄得去一半。

“……”

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周清贞边握住他的手：“不是嫌弃你，是看不上老太爷人品，跟你没关系。”

“嗯”

“那咱明天给三姑娘过完生日就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