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说，把兴趣当成职业，兴趣就不再是兴趣了吗？”问号说，“我反而对我的职业越来越重视了，因为我在努力，在奋斗，我不再是条混吃等死的咸鱼。很多人不理解我们的职业，但有了梦想，谁都是无所畏惧的英雄。”

“我混日，对于游戏，只当他是游戏，”问号扯了张纸，抹了把鼻涕泪，“是易无教会我。对于电竞人而言，游戏不止是游戏，更是一信仰，一持。”

“我现在也是cily的队员，是你们的同事，朋友，”文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光透过窗，温的觉涌心坎，“我也是cily的负责人，是你们的后盾，懂了？没必要仰望别人，你也可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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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号抬眸，里是跃跃试，“但老板你……”不事啊。 [page]

文墨说：“拿自己跟别人比较，是件很没意义的事儿。”

他无条件相信dinner能带领着cily，走向最的荣誉殿堂，dinner对于问号来说，像一尊铁塔，永远树立在前方，不会倒塌。

问号愣了下，恍惚地。

“老板教训的对。”问号脑袋一埋，专心挨训。

文墨沉声说：“你不相信自己？”

文墨接受他示好的茶，喝了一，“再让我听见你的消极发言，自己收拾东西。”

有了梦想，谁都是无所畏惧的英雄。

文墨听懂了始末，沉思着。

文墨说：“那你收拾收拾东西，我给你买张回家的机票，解约的事我律师理。”

“这都是易无教会我的理，”问号用掉了两张纸巾，“易无在我心中不是d神，而是我持的理由，他电竞，现在却临阵退缩，我真的很茫然，易无走了，我在cily的意义是什么？”

不会倒塌的铁塔，突然消失，任谁都会失魂落魄。

文墨再次回过，问号不知从哪儿拿了杯茶，端得恭恭敬敬，说：“墨哥，请喝茶，不要辞退我！”

问号最近的失态和魂不守舍，不是因为对新队员的不适应，而是对于失去持的理由的不适应。

问号不是哭的人，只是憋了很久，委屈和不安整日萦绕着他。他不敢在句号和逗号面前哭，只敢在足够大的文墨面前撕掉保护，把真实想法告诉文墨。

“我……我……”问号语无次了，“我不敢相信我自己，我不可能有dinner得好。”

问号哭过了，得到了文墨的肯定dinner退队的事，在他心里彻底翻篇了，哪怕还有小小的辛酸，也不会再影响到他了。

文墨又气又想笑，真想找个戒尺给这个小朋友的手心来一。

文墨的神中逐渐收起玩味。

问号恍惚地，站起来正打算走，理清楚文墨的话后，当啷倒在电竞椅上，“老板你要辞退我？”

“嗯，单方面解约，”文墨捡起地上没有破损的键盘，“我的战队不需要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人。”

文墨似乎真的小瞧了问号。

文墨一笑，放下键盘，“谁要你的比他好了？他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椅坐下，“易无刚cily时，很勤奋，一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耗在电脑桌前了。那个时候的战队刚起步，虽然老板你对我们的衣住行从不吝啬，但那时的cily，数来数去，相信能未来能扬帆远航的，真的只有我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