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辛辣的,嘴唇的湿热太过陌生，文墨没有醉。

醉的人在做错的事。

文墨轻轻推开他。

“这个补偿怎么样？”余裕披上队服，“还是觉得特别恶心？”

他们亲昵的动作在陌生人眼里可能只是低声的轻语。文墨看着自己摸过余裕腰的手,不禁失神。

文墨的动作在余裕眼里变了味。

余裕酒醒了一半，“恶心到你了？我不是……”

“没关系。”文墨说,“还想吃点什么？”

余裕：“不用了,也不想喝酒了,胃有点难受。”

文墨的思绪缠绕在已经冷却的吻里,莫名心烦意乱起来。余裕于他而言是朋友，这个吻没什么别的意思……怎么可能没别的意思。

至少文墨多想了。

“对了，要谈什么合作？”余裕想起被遗忘的事情。

文墨微不可闻地舔了舔嘴角，把战队主题歌的事情告诉余裕,征询他的意见。

余裕想也没想的同意,“好啊,你们定时间，我调档期，合作愉快。”

文墨嗯了一声,“合作愉快。”

一顿饭以奇怪的氛围告终。

他们没有开车,只能沿途打车，但沿着寂静的街边走了一路都没有遇到出租车。文墨的手机没了,余裕手机因为开了太久的电筒没电。

文墨踢走一块小石子,“说实话,我有时候觉得你不像个明星。”

“没人这么觉得,她们说我像个合格的爱豆,唱歌跳舞合她们的心意。”余裕说：“因为我亲了你吗。”

文墨笑了笑，也没说因为什么。

“我不是随便的人。”余裕的声音在黑夜里很是抓耳，“刚才我喝醉了,酒壮人胆，别介意。”

“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文墨在兜里捞了一把，想起没有手机了，便把烟盒捞了出来。

余裕侧过头看他熟练地抽烟姿势，食指和中指之间夹得烟前端冒着红火，映照在文墨明暗交错的脸上。

“你怎么染上烟瘾的？”余裕不解道，“你看起来不像是因为生活压力大。”

“烟瘾这个问题挺古老的，我抽好几年了，”文墨顿了顿，看着他说：“至于因为什么？我想想……好像是因为丢人。”

六年前被一个小朋友骗了，太丢面子了，但在面子之上，还有青春期的伤心。

那会儿谁不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网恋害人，太害人了。

现在想起来挺傻的，烟瘾戒起来费神，他干脆就懒得戒了，就这么凑合着，不影响生活。

余裕沉默了一下，调侃说：“戒了吧，抽久了牙齿会变黑，肺会变黑，以后一张口没有大白牙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交叉路口，一辆闪着绿光的出租车缓缓驶过，谁都没伸手去拦。

文墨丢掉了烟头，再把烟盒和打火机拿出来，丢进垃圾桶。

“嗯，戒了。”文墨说得很轻易，却仿佛在说别的事情。

他把一些不该有的感情和烟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有两个打扮潮流的妹子过了红绿灯口朝他们走开。她们的表情随着走近而变得豁然。

“那边是……”

“等等，我有点紧张，我先看看手机……”

余裕摸了摸自己的墨镜和口罩，朝文墨身后挪了一步。

文墨挡在余裕的前面。

妹子疾步走过来，激动地对着文墨说：“你是ck？啊啊啊啊……”

文墨耳朵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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