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问号往冰箱里放饮料，“行是行，问题是我能行？”

王大虎急躁地说，“听老的，甭那么多。”

问号秒怂：“嗻！”

文墨到冰箱这边来拿喝的，问号看了看悠哉悠哉地文墨，递给他一瓶余裕代言的橙味饮料以暗示。

文墨接过来就拧开喝了小半瓶，丝毫没有接受到他神中的信息。

问号说：“墨哥，余裕。”

文墨看了印在瓶的代言人，眸中微光闪烁，偏要不咸不淡地说：“谢谢你的饮料。”

谁要你说谢谢了！

问号脆直接说：“墨哥，余裕来找你了。”

文墨看了看他，“找我？”

问号大拇指朝向窗，窗外云密布，明显是大雨来临的征兆。问号怕文墨误会他把大雨嘴瓢成余裕，补了句：“余裕在楼下的长椅上坐着呢，要不是他叫我，我都没认来。”

文墨又喝了饮料，冷淡地说：“关我事。”

问号：“……”

两分钟后，文墨在楼下找到了坐在长椅上的余裕。

余裕着一个鸭帽，穿着前两天见过的外，他听见了脚步声，猛地抬，正对上藏好担心的文墨。

文墨说：“坐这儿什么？”

余裕眯起睛，隔着罩说：“等你啊。”

余裕声音沙哑，文墨端不起冷漠脸了，坐在他旁边又问：“等多久了？”

余裕折叠着手指算了算，说：“有十来个小时了吧，昨晚就坐这了。”

余裕把十来个小时说得很轻松，完全不在意自己用来赶挤满二十四小时通告的时间很宝贵。

文墨看了什么，拉下他的罩，看到半张清瘦半张红的脸，冷着声说：“谁打的？”

没问为什么打架，没问你怎么受伤了，文墨问的是最有用的一个问题。

余裕笑笑不说话，他相信如果告诉文墨是谁，文墨会着拳去回敬谢致东。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可以解气。

解完气再解决问题是文墨一派的作风。凭什么受了委屈还要理智地用平常心接纳委屈？

特别是看见笑的余裕，带着伤来找他……之前的气先搁着，文墨在炸的边缘徘徊。

余裕哑着嗓说：“墨哥你还生气吗？”

文墨想也不想地说：“嗯。”

余裕侧看他，“不气了好吗？”

文墨看向他，他睛里泛着雾，估计是忍得慌，文墨如果说一个不字，他大概能当街哭来。

看来余裕小朋友有很大的委屈。

“谁打的？”文墨又问他。

“没事儿，”余裕摸了摸脸，“有疼而已……嘶……没想到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