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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按照文墨说的,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文墨付了钱下车,发现门口有很多记者蹲着。文墨淡定地戴上口罩,在一片漆黑中走进灯火通明的酒店内。
门口有服务人员守着,记者们进不去。文墨说是有预定房间,他们才让他进去。
文墨开了间顶楼的房,一晚上的价格贵得离谱。怪不得那群记者只蹲在外面不进来享受享受顶级套房。
进房间后不久,文墨发了条短信,余裕来了。
余裕和文墨在同一层,记者只是通过小道消息知道余裕在这家酒店,也许有花钱住进来的狗仔,却并不知道余裕在哪个房间。
文墨打开房门后,余裕还穿着演唱会时的衣服,直接扑到他的怀里。文墨搂住他,关上房门。
室内安静下来,只听得到文墨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你抽烟了?”余裕贴着他的嗅了嗅,颓靡的烟草气味很浓。
“心情不好抽了两口。”
“爆料的事,你听我解释。”
余裕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待了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不可能不慌乱,一见到文墨,那些慌乱奇迹般地得到了安抚。
余裕只要和文墨待在一起就没再怕的。
文墨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几乎要咬破他的下唇。余裕被突然的惊喜麻痹,毫无痛觉神经似的睁大了眼睛。
文墨离开了他的唇,低语道:“别急着解释,先告诉我是不是那个姓谢的干的?”
余裕受不了和文墨近距离接触,想往后挪挪,被文墨察觉。文墨箍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
余裕喉结滑动,舔舔嘴角说:“也许是,还不清楚。”
文墨不说话了,余裕问:“墨哥,你刚才亲了我。”
“没有。”文墨睁眼说瞎话,“你记错了。”
文墨别扭地松开他,到客厅的沙发坐下。余裕跟着过来,坐在他对面说:“先听我把话说完。”
文墨点了点头,从茶几暗格里拿出红酒和高脚杯,倒了两杯。
余裕拿起一杯,一口饮尽,咽下红酒后说:“演唱会时这个事就出了,梁高为了保护我,让保镖直接把我送回酒店。我托奕弘去找你说清楚情况,他没去?”
文墨摇了摇红酒,抿了一口,“我在休息室睡了一觉,要不是工作人员叫我,我能睡到明早上去。”
“对不起啊,”余裕愧疚,“我应该自己来找你的。”
“没事,能理解你经纪人的决定。”文墨不是很懂娱乐圈的规矩,“他会怎么处理?”
“不知道,”余裕又倒了一杯红酒,和文墨碰了碰杯,“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句话在娱乐圈里没用。”
余裕用三杯红酒的时间大概解释了热搜里的爆料。
“要不是看到那张照片里的我拿着手机,”余裕眯了眯眼睛,“我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一件事,那人和我是同期练习生,当时关系不错,当时我拿着手机听录音,他过来抢。我没给他,他就挠我的腰……当时是公司拍了练习生纪录片的vcr,如果放的是完整视频就看得出来我们在干什么,偏偏截了一张模模糊糊的图放出去。”
文墨知道余裕的腰挺敏感的,几次触碰,他发现余裕会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原来是因为怕痒。
“听得什么录音?”文墨顺嘴一说。
余裕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是六年前文墨教他英语的录音。文墨没想到余裕一直保存着。
余裕挺宝贝这些录音的。
“你说给我听的,”余裕说,“凭什么给他听?”
文墨露出了几个小时来第一个笑,“所以你给他摸你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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