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溪又怎会知的这么清楚，这么详细？

还有声音，他先前还没察觉来，但现下再细细一听，他才惊觉柳溪的声音竟与那人的那个朋友是一致无二的。

“不可能，为什么？”聂尧颤抖着嘴，几乎崩溃，拒绝相信这个事实：“这怎么可能......”

聂尧醒过神来，看向窗外见天已近黄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疯了一样放下了柳溪，便是朝着顾长铭所在的监狱冲了过去。

天就要黑了。

就要黑了。

他让人在落日之前取顾长铭命。

聂尧飞速化烟消散，赶到监狱的时候，贺梓鸣已陷了昏迷，而自己吩咐取顾长铭命的那人则将顾长铭的衣服脱了大半，正行不轨之事。

那修被聂尧的突然到来吓了一，赶拉上了自己脱了一半的：“....尊.....”

修纵，顾长铭相极好，那负责看守的修在每日折磨于他的时候已是对他觊觎许久了，但碍于聂尧不曾下令却是迟迟不曾下手，今日聂尧吩咐要取顾长铭命，修想着顾长铭都要死了，想必聂尧也不会多，遂决定在顾长铭死前将他亵玩一番。

不想，聂尧却是在这时候赶来了。

聂尧看着那修脱了一半的，和昏睡中顾长铭被蜕了大半的衣，.来的大片雪白膛，当下睛就是红得几乎滴血。

“....尊.....”那修见聂尧形状不对，当即就是极为惊恐得倒退了几步。

聂尧却是一扬手，便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不住蔓延的癫狂和愤怒，化作一团烟便是生生将那对贺梓鸣意图不轨的修生生嚼碎，吞噬了。

他赤红着双，几乎没法控制自己，聂尧化为人形落在了地上，却是极为小心，踮着脚尖，屏住呼，一步一步走到昏迷的贺梓鸣前，便是伸手抚摸上了贺梓鸣的脸......

聂尧闭上睛，从贺梓鸣的眉一直下到鼻，再到嘴。

他记得自己摸过那人的，熟悉那人的温度.....

若顾长铭真的是那人，他一定能分辨得。

聂尧小心翼翼地摸过顾长铭脸上的每一分，再睁开时，他的手却不由自主，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他低看着贺梓鸣失去意识，毫无血的脸，声音颤抖：“师兄，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师兄呢？”

聂尧脸上的表情狰狞到了极致。

顾长铭和那人......竟是一人，竟是一人......

他所的，所恨的竟是同一个人。

在那么多再也没法寻得那人踪迹的凄苦岁月里，聂尧曾无数次幻想那人的模样，却又怎么都不对，直到现在，直到这一刻他最的那个人和最恨的顾长铭的容貌，终于是严丝合的重叠了起来，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