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哪间大学去哪个城市我都可以自己决定，妈妈说只要我不后悔就行，她支持我的决定……而且s大也很好，我选择它，那是我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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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风把烟扔在地上碾灭，鞋底沾上了掉落一地的烟灰，淡声说：“夏依，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的，无论是城市、大学，还是其他的事情。”

那支烟萧亦风没有再过一，在暗闪着时暗时明的猩红光，苟延残地想延续自己的生命，却终是走到了尽。

“你太年轻了，以后会遇到很多人，很多很多，非常多，你实在没必要在这个节骨儿上……”最后的话化成一声短叹。

萧亦风等了大半天，结果只等来这样一句没没脑的话，一时有些懵，“什么？”

夏依没办法否认，蹩脚的谎言在这样的萧亦风面前是无所遁形的，越是想掩盖，越会脚。

萧亦风看着她抿了抿柔的朱，黑眸里的那一圈圈涟漪已经平复下来。

结。

可里面的宝石太重太多，一颗接一颗，迫不及待地从裂中拼命地挤，宝石上锋利的尖角把破了越划越大。

她不想补那个已经破成碎布的袋了，由得那些闪着碎光的宝石摊开在大地上，在静谧微凉的月光里晒着晾着。

可她也没办法回答他，只能当个一直在暗中窥探着心上人结果被抓了个现行的小哑。

萧亦风咽了下，女孩脸上的认真和定是他之前没见过的。

女孩毫无修饰的反应告诉了他一切，可他只能蒙住自己的双，他想要快刀斩麻。

萧亦风没再追问她之前的问题，他不是非得知答案的，他觉得夏依在这样的人生大事上太任了，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长辈式的说教和咄咄人。

“……我的生日是五月五号。”

夏依越是沉默，他越是不安，这些不安犹如往烦躁里又丢了一把柴火，迸了噼啪声响的火星。

“你是不是太冲动了？羊城就没有一家大学想去读的吗？填志愿的时候，难顾妍就没有劝过你吗？”

“我不是小孩了，我会为我自己的决定负责。”

“喜你，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夏依说。

男人面前的烟雾被海风散，幽且长的睛，瞳孔被路灯染成郁的棕，是认真的，不半分戏谑。

他挠了把后脑勺，咬着牙问：“你说，你这小孩儿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又等了一会儿，依然没得到回应，指间的香烟也沉默地燃烧着，缕缕飘烟无声地风里。

“也就是说，我已经满十八岁了。”夏依撩起帘和鸦睫，角像被砂纸打磨过通红，声音好似刚从海里捞了起来，漉漉的滴着。

萧亦风不是没看到夏依的表情从瞬间僵转变至分崩离析，小脸一时变得煞白，似那挂在黑夜里的皎白月亮，里的暗湖也泛起涟漪，一圈又一圈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