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弹了几下到另外一边，萧亦风走过去，弯腰，手指刚碰到篮球，后传来重倒地的声音。

萧亦风听到舒岚的声音，站起来对着父母挥了挥手。

舒岚小跑着来到病床边，见小儿面对墙侧躺着，焦虑得牙齿都打起了颤，“这、这怎么回事啊？怎么说倒就倒了？”

萧亦风垂眸看着他涨红的脸，任凭他把领扯得变形。他淡声开：“没有为什么，也没有偏偏，就是夏依。”

旋。

“我没玩，我们很认真地在往。”萧亦风眉皱得极，为什么一个个都觉得他在玩？

投篮之前他问萧则辰：“你那么喜夏依啊？”

萧则辰昨晚想了很多，哥哥是什么时候和夏依有接的？他是不是还跟余曼保持着某些关系？是不是在贪图夏依年轻青涩？他要把余曼的事情告诉夏依吗？

医院走廊灯光淡凉如夜里的海，萧亦风坐在病床旁的木凳上，盯着覆在萧则辰背脊上的被挤浅不一的皱褶。

“有多认真？你会和她结婚吗？你这么多年来都不结婚，我不相信你会突然改变想法！”萧则辰用力扯起他的领，又狠狠把他压到铁网上。

病房里早没床位了，萧则辰被安排在走廊一张小病床上，正值饭，整条走廊充斥着难以言说的各味，消毒味混杂着各饭菜气味钻萧亦风鼻里，难闻得他想吐。

虽然说是这么说，可舒岚还是没法安心下来，一会儿摸萧则辰的额，一会儿帮他拉好被，嘴里反复念叨着“老天保佑”。

“为什么！为什么情敌偏偏是你啊哥……”

萧亦风靠着铁网抬看了看天，双掌用力着篮球上凹凸不平的纹路。

萧则辰松开了他，也不抢球了，走到旁边的空地上靠着铁网坐下，把汗的埋在手臂里。

萧亦风背抵着冷的铁网，哼都没哼一声，男孩过分绯红的脸让他有不祥的预，“萧则辰你成熟一，冷静下来说话可以吗？你情绪不可以这么激动。”

“呵！”萧则辰低笑一声，“萧则辰你不能跑、萧则辰你不能、萧则辰你不能情绪激动、萧则辰你不能这个不能那个……我他妈……现在连一个女孩都不能喜了。”

萧亦风没有打断他的话，由着少年发他藏在心里的不满。

萧亦风收回半空中的双手，叹了气，“可我也喜她的呀。”

可他想到最后想的是，夏依是不是很喜哥哥？连微信都加不上的他还有半胜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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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划破微凉的空气，嗖一声从铁框中一穿而过。

“哎哎哎，萧青山，在这在这！”

萧则辰是知萧亦风和余曼事情的少数人之一，他觉得哥哥不过是又找了个床伴，但那人不应该是夏依。

萧亦风给两老让了位置，安抚：“医生说是因为突然剧烈运动了，检查过了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不过则辰有先天病史，才留院观察一晚。”

*

他迈开，右手拍着球往三分线走，站定，举起球。

“你比她大那么多，边那么多女生，还有余曼呢，为什么会挑上夏依？你别玩她了好不好？”

一声不轻不重的叹息飘到蓝与橙接的天空，又重重撞到萧亦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