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理医生？”

“嗯，最近在恶补学过的知识，已经差不多了，月底去一家诊所面试。”

“你一直很聪明。”赵梓牧鼓励她，“你是级到我们班的学生。”

“谢谢。”

顾念汐将近况简单告诉赵梓牧，两人聊着到了家门前。

“你等我一下，我去车上拿东西。”赵梓牧起脚刚准备走，顾念汐叫住他。

“早饭我先拿去吧。”

“哦，好，你在门等我一下。”赵梓牧反应过来，连忙将早饭递给她，他转往车走，听见后顾念汐对她喊了句。

“我屋等你。”

等他回，顾念汐已了家门。

赵梓牧拎着纸袋站在顾念汐家门前，他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也不敢踏院门，看着虚掩的门，他最终鼓足勇气走了去。

一门，赵梓牧和正在院里练太极的顾父打了照面，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中除了意外更多的是惶恐。

顾父站直了，神情窘迫的看着赵梓牧，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

这么些年，顾远之再也没见过赵家人，此时赵梓牧突然现，他以为是来找麻烦的。

“顾叔叔。”

赵梓牧窘迫的和顾远之打招呼，顾远之错愕的，同他说了声，“来了啊。”

这句来了啊，让赵梓牧仿佛回到从前，顾父在他印象中一直是个温文儒雅的大人，顾念汐的格就像顾父，为人世总是平和以对。

赵梓牧最后一次见顾父，是在医院，他亲看见顾父卑微的和他爸歉，俨然失去了文人的姿态。

“去吧。”

顾父打断赵梓牧的思绪，他，朝主屋走去。

了大门，赵梓牧环顾四周，他以为顾念汐在客厅，便径直走去，突然，前方的供桌让他止步，他怔怔看着顾母的遗像，整个人像被去灵魂般动弹不得。

林一朵和他说过顾母离世的事，可亲看见顾母的遗像，还是让他很难接受。

“我妈妈是为了照顾我才累死的。”

后飘来轻盈的声音，赵梓牧不敢回，他怕一回就看见顾念汐伤心的样。

“如果那天我没开快车，就不会失去我妈，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听说我还撞死一个人，因为我，又让另一个家支离破碎。”

顾念汐用极轻的语气说这番话，她绕过赵梓牧走到顾母遗像前，上了三炷香。

“你以后开车，一定不要学我。”

她回，冲赵梓牧笑了笑，那里着泪，笑容装满苦涩。

赵梓牧难过的无法言喻，他走到遗像前，燃三支香。

他什么也没说，真诚的鞠了三个躬。

“林一朵给你的东西。”赵梓牧将地上的纸袋递给顾念汐，说了句，“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