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试试就知。我已经在他上耗了三年，看他要结婚，就快要耗不起了。”

元熙收起手机，抿笑笑：“不要，来日方长嘛。我都从他给我租的房里搬去了，将来他要找我，还有很多机会到这里来。”

事实上，赵元熙一坐车里，就把聂尧臣拉黑了，全动作一气呵成。

秦飞白跟邱琦一样，都跟她在同家儿童福利院长大，因为她家里的遭遇听得太多，两个人都自小立下志向要警察帮她报仇找凶手，长大后两人还真考了警校，不知算不算童年影。

“你不是本来都洗好澡准备睡了吗？折腾这么大一圈也累了，还吃什么夜宵啊，早回去休息。咱们谁跟谁啊，用不着那么客气。”

显然这几天都休息的不好。

事实是他们真的帮了她很多。只不过平时她有需要的时候，秦飞白总是开个破旧的两厢车甚至面包车就来了，尽量低调不引人注意，今天却一反常态的，被她要求开自己最好的座驾过来。

“知了秦总——”她拖长了音调，“我走投无路了还指望投奔你呢，到时候给你打工，看门儿，天天睡你公司。”

“说不准。”

只不过琦成绩好，了最好的公安大学学刑事技术勘查。秦飞白只读了个大专，毕业后也没真当警察，而是自己开一家咨询公司，专为那些想要抓丈夫轨的太太找证据，为想要置竞争对手于死地的企业刮黑料。

“嗯，只是暂时的。放心吧，我亏待不了自己，别看这楼外面长这样，里面也是酒店式公寓，有老旧而已，电梯和摄像都是齐全的，不会有事。”

秦飞白：“要是你有什么不方便了，去跟琦住，或者住我公司去。你知的，我那儿有得是空间。”

金主聂尧臣为两人特置的住虽说是金屋藏的“牢笼”，但至少看起来是安全舒适的安乐窝。

秦飞白也就不再多问。

她拿手机来要拨号，前面正好红灯，秦飞白稳稳把车停在白线后，伸手把她手机摁回去，睛里是难得一见的认真：“听话，回去睡觉。”

他很少问她为什么，他也不需要知为什么，只要知是赵元熙想要的，就可以了。

她删了他好友！

照她所说的地址送到楼下，秦飞白探看了一外面黑灯瞎火的筒楼，“你现在就住这儿？”

她有自己的计划，但聂尧臣不一定每一步都照她的计划走。

“你都搬来了，还会回去吗？”

换了别人，倒真不一定。但聂尧臣不会，因为阿斯伯格症患者最讨厌的就是变化。

“我怀疑你在搞黄。”

她下淡淡乌青，自己浑然不觉，他却看得非常清楚。

赵元熙换回舒适睡裙，却怎么都睡不着了，起掰了一个药片吞下去，过很久才终于慢慢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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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琦那个夜猫肯定也还没睡呢，我打给她。”

“元旦一过，就是第四个年了，要你合我演戏都演了这么久，真是怪不好意思的。今天这么晚了还叫你来，不如我们去吃夜宵吧，叫上琦，我请客。”

“都说了让你甭客气。你不止是我发小，同时也是客，我又不是不收你咨询费，多看在熟人份上打折扣，提供服务是应当的。不过今天怎么特地让我开这辆车过来？你不是跟他说打车走么，不怕他起疑心？”

让她发个车牌号码过来，想了半天，最终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简短地问了一句：你打到车了吗？

到底是谁黄？

…

然而他想多了，这句话压儿没发去就弹一个显的红叹号。

说白了就是私家侦探。国内没有专门的牌照发给他们这个行当，索以公司形式，方便行事。

他特地估摸了一下时间，这样不会显得太刻意。

“上楼吧你，我等你家灯亮了再走。”

开车的秦飞白笑瞥她一：“怎么，今天还是没能门？这么晚了，也不请你上去坐坐？”

他说邱琦能作为警方为她查明当年家惨剧的真相，他从外围协助，也许能发现一些警方不易察觉的细节，更方便灵活。

“你这招以退为行不行啊？会不会把他惹恼了，今后都不再来找你了？”

她终于不再持，“那好吧，这顿夜宵我先欠着，改天补上。”

银灰宝真的等到她亮灯才调转车，重新夜。

比之前的江华差了不是一半的档次。

“都三年了吗？日过得真快。”

“喂，我说的是坐沙发的‘坐’，不是内什么的啊！”

“没关系，要的就是他起疑心。”元熙似乎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