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尧臣跟他大哥应该都是这么认为的。

“他不想看到的人是我不是你，其实这个家里他最疼的就是你。”

“我可不是舍不得给你喝啊，听说你最近酒喝的不少了，我怕你妈妈知了，又说是我故意害你。”

“为什么？”

幸好他们全家现在分开住，各自有绝对独立的空间，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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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弟弟从生开始已表现与众不同，后来确诊为孤独症中的一——以维也纳医生汉斯·阿斯伯格的名字命名，是孤独症谱系中智商正常或超常且典型症状较轻的一支。

他由残局倒回去，镜回放般将刚才结束的棋局又重来了一遍。

他沉默一阵，才说：“那为什么你前天晚上还来办公室找我？”

聂尧臣坐在沙发上，睛仍盯着桌上国际象棋的棋盘。

聂尧臣的情绪可见的一落千丈。

聂舜钧在他旁坐下，笑：“都赢了还要复盘？你这大的胜负一都没变。”

她却站起来：“我吃好了，你慢慢吃。我跟肖灼一样，也还有工作没完，先回公司了。”

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兴的事。哪怕聂尧臣在学龄之初就表现对数字等细节的超级，智商群，也依然被认定为先天的神经系统发育异常，从小受到各限制，即使成年后医生也不建议他喝太多酒。

“不会，她不知我找你喝酒。”

“等等。”他果然叫住她，“你刚才说的，已经找好其他的工作，是什么样的工作？”

“没去，听说他在敬老院也常常发脾气，我想他应该不想看到我。”

可赵元熙说：“不你的特助这个职位由谁来，我已经了辞职信，就不打算改变主意了。”

…

得不到特助这个职位，觉得个人价值得不到现才执意要辞职的，现在把这个她应得的职位还给她，也顾全了其他同事的颜面，她就应该会留下来了，不是吗？

聂舜钧笑笑：“有句老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妈妈要想知，总有办法知。”

加上他妈妈芮琼芝这几年来越发一言难尽，只要他跟大哥聂舜钧稍微走近一些，她就认为那是聂舜钧的圈，是为了争夺家产排挤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甚至是要害死他。

“最近有没有去看过老爷？”聂舜钧晃了晃酒杯，他杯里是货真价实的纯麦威士忌，“你要订婚了，他应该很兴。”

“我已经找好了其他的工作。”

她知这时候其他男人的名字会像针尖一样直刺他的鼓。

据说因斯坦等名人就患有同样的病症。

“还记得你之前为我买的那个商铺吗？我打算在那里开一个店。”

“原来在聂总里，我们这层关系直接和公司的工作挂钩？那更好理解啊，我stday还有两周，跟你上床的期限也就还有两周。当然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从今天开始都不会再找你了。”

他接过聂舜钧递来的酒，喝了一，才发现是加了冰块的苏打。

“不是，只是习惯。” [page]

他们的爷爷聂坤鹏已经八十龄，特立独行，拒绝跟任何后辈一起生活，自动自发要求去养老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