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婵，她们看到聂尧臣也很意外。

“他怎么来了？”琦压低声音悄悄问，“你这是要跟他回市区了？”

元熙摇：“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她也不明白聂尧臣到这儿来什么，又怎么会背着琴像回自己家似的就这么闯来了。

在院里看到商务车上下来穿黑裙的中年女，手里也拎着琴盒，她才反应过来，刚才福利院的老师大概是把聂尧臣也当今晚要演奏的志愿者了。

他显然也看见了：“这里今晚好像有演？”

“嗯，我差以为你也是参加演的乐手之一。”

他摇：“我不认识他们，只是这里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好像把我当他们中间的一员。我看小朋友们好奇，就拉首曲给他们听。”

那些专业演奏家怀中的乐未必有他的昂贵，但都视若宝，碰都不让那些孩碰一下。

赵元熙笑笑：“我还以为你专门来看演。”

但那也解释不了他为什么带着自己的琴。

何况他要想听一场新年音乐会，可以前往国家大剧院甚至维也纳□□，世界级响乐团才能得了他的耳，大可不必到城郊的福利院来听这样一场三五位乐手的简易音乐会，那不过是给孤苦的孩们带去的一音乐启蒙和藉。

“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那天你就那么走了，第二天我院你也没有来。我让英叔去你住的地方看过，你不在家，也不在那个店铺里，我担心你事。”

没错，那天在病房里，她本来如火的情突然之间就像被冷浇灭，敷衍般说等他院再来看他，就这么转离开了，把他一个人撂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他以为院时她会现，因为相的几年中，他偶尔也有生病休息的时候，她无论作为秘书还是情人，都帮他把工作和生活安排得细致周到。

偏偏这回不见人。

她那天到病房里来，情而主动，并没有一生气闹别扭的样，可是一转他又找不到她了。

最近这样的状况时不时就会发生，他心里从一开始单纯的不满和不舒服，到现在会生几分慌张，觉得她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事情好像已经超他的控制。

“你怎么知我在这里？”赵元熙问。

“我不知，只是来碰碰运气。”

他们已经从福利院的院里走来，踩着昨夜大风刮下来的厚厚一层枯叶。聂尧臣背着分量不轻的琴盒，脚步比往常重，每走一步，脚底都发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指了指小路通往的另一个方向：“我爷爷住的敬老院在这附近，我跟家里人来看他。想起你人事档案里的这个地址，猜你说不定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