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执拗其实是一焦虑，也是阿斯伯格症的一表现，但一般只在青期的时候比较明显。

但这些年已经好多了，大分时候他都能像普通人一样理好自己的情绪。

对于赵元熙来说，今年这个生日注定不同往日。

果然，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下个月初，又要过生日了，你过来，在半山的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你不要冲动，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呀，万一惹得你爷爷大动肝火就不好了。”她反倒安抚他，“你吃饭了没有？我陪你去吃东西吧？”

“既然不会成为你的家族成员，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聂尧臣看着她：“你不跟我去见爷爷？”

聂尧臣果然变了脸，抓着她的手却不肯松开。

“对哦，又要过生日了，一年时间真是好快。”她突然问，“你开车来了吗？”

不过，她知聂尧臣并不是甘于受摆布的傀儡。相反的，他没那么容易受外界影响，聊天都能跟你各聊各的，要说服他一件事比寻常人难很多。

时。叔叔嫂嫂，孤男寡女，不得不惹人遐想。

人家尚且能搬老母亲从中斡旋调停，聂尧臣和聂舜钧却本都不是一个妈妈生的，连这可能都没有。

她这辈，几乎没尝到过心想事成、如愿以偿是什么滋味，只有这一刻是例外。

她都佩服自己，怎么面上还能看起来这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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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以后都不再重复了。”她回看着他，“我想跟你一起生活，走你住的地方，而不是像个见不得光的外室一样被安排在某个公寓，让你想起来的时候来摸摸看看，哄似的哄着玩。我喜你在半山那个房，不你以前是不是从没邀请过其他人到那里去，我都要最特别的那一个，我要你信任我。”

他特有的执拗又来了。

四年的努力，终于有了阶段的成果。

赵元熙原本真的是没什么把握他会答应，但看到他这个样，心里忽然就有了底气。

八卦到最后，连聂尧臣的世都被怀疑，说他生父其实是二叔聂权。

赵元熙笑了笑，“是不是我说什么条件，你都能答应？”

她一笑：“送你礼啊！”

他愿意结这个婚，应该还是自他本人的意愿。 [page]

她不与病人计较，但病人心里为佳人留有特别的角落，或许也是能成就这段婚约的缘由之一。

“那你走吧，你不到的。”

很难形容内心受，不能简单说是欣喜若狂，但的确有类似兴奋的情绪狂泻而。

将来他不是继承聂家的事业，还是独立经营自己的新版图，能争取到曲家的支持都是如虎添翼。

他拉住她，“你还没说是什么条件。”

看样福利院的晚饭她是赶不回去了，大过年的，这周围也不知有没有能吃饭的地方。

赵元熙听了只想说一句贵圈真。

“嗯，你要什么？”

他跟哥哥聂舜钧关系再好，也难免利益冲突。当年香港名门新鸿基的郭氏兄弟也一度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的谈，一朝起了龃龉，竟发展到不惜鱼死网破的程度。

聂尧臣年前去国赴相亲宴，订下婚事，似乎才第一次跟曲嘉倩见面。但赵元熙私下里听他与人通电话，称呼对方倩倩，亲昵温柔，跟一般人不同。

他舍得就这样废除婚约吗——为了她这样一串数字？

她与他同床共枕也有三四年光景，在他中不过一串数字。

他就是怕她离开。

“可以，只要我能到。”

英叔也说，聂尧臣十来岁时的确有一段时间表现焦虑和叛逆，形成和家人之间的对抗。

“那你要怎么样……”他缓了气，“怎么样才肯生孩？”

他们俩生日在同一个月份，相识以来，每年都一同庆祝两个人的生日。

各自给自己留有余地，也很容易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