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帮你。”

“真的？”

他不明白她这半真半假的殷切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好奇呀。”她接着说，“他也支持你跟曲小结婚？如果你们婚事告，不是正好对他有利？”

“他自己的公司上就要到纽所上市，前途无量，并不想回上古受我爸限制。跟曲嘉倩结婚的人本来应该是他，他为了我大嫂拒绝这门婚事，一直觉得愧对我爷爷。要是我再反悔，会气死他老人家的。”

元熙倒不觉得聂舜钧是会对长辈怀有愧疚的那人，但他对弟弟的这份关应该不是作假。

“我想让你陪我看这个演。”他像是哄着她，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却有着不同往常的光亮。

“聂总喜看海豚表演啊，童心未泯？”

“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刚发现我有病的时候，我妈妈经常带我到海洋馆去。”

“海豚疗法？”

“你听过？”

元熙笑了笑：“是啊，据说海豚发的超声波会刺激自闭症孩的神经系统，促正常发育，能起到治疗的作用。不过现在大分专业医生都认为是没有作用的，孩们看起来开心，只是因为跟动互动的乐趣，换了小猫小狗也是一样。”

国际公认的自闭症治疗方法中并不包括动疗法，典型的死当作活医罢了。

聂尧臣垂下睑：“对我来说是有用的，我说的话，海豚能听懂。”

语言表达是障碍时，连父母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海豚似乎都能明白。

“那时整天泡在里，游泳也是那个时候学会的。”

赵元熙看向他。

廓英秀，声音清朗锐利，怎么看都是天之骄的人，原来有过那么孤独的时候。

孤独到只能泡在中与生动们为伴。

“所以你到现在也很喜海豚？”

“看到它们会觉得安心，心烦的时候我也会一个人去海洋馆看看。你不是也喜海吗？”

“我不一样。”

赵元熙看着剧场中间的那一汪海，要是让他知她看到海生的自毁倾向，会吓坏吧？

演拉开帷幕，憨态可掬的海狮匍匐着爬到台上，跟着训导员的手势翻、敬礼、挥手，逗得在场的小朋友和大人都开怀喝彩。

聂尧臣也笑，睛微弯，睫长而卷，轻轻扑闪，角的弧度正好契合他完的形线条，是孩般稚气而透明的笑容。

赵元熙一时看得神，手还被他捧在掌心里，受到他最温的温，像是受到蛊惑，不由自主就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