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到市局来看看当初的资料。”

“师兄。”

邱琦蹙起眉，这个提议似乎还有待商榷，没有在他们之间达成一致。

“没关系，让她自己选。赵小和边的人都已经在查这件事，但你是家属，有限的资料，我们是可以给你待的，也许你会想起什么新的线索也说不定。”

那时尚且年幼的双胞胎妹，被妥善安置到社会福利门之后再也没在这个案中被提起过。人们都觉得那么小的孩，又没有直接目击一切，也许本什么都不知。

显然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说不定，她不是不知，只是不记得了。

特定条件下，也许能够想起什么来。

当然，这需要的勇气可能比她回到这个店里来还要大。

…

邱琦他们走了之后，店仍营业到将近十一才挂打烊的牌。

两个年轻的店员忙了整天，萱先走了，詹行知大致整理完店内的修枝和包装留下的垃圾，给元熙倒了一杯。

她在桌旁坐了很久，一动不动。

“你怎么还没走？”她似乎这时才回神，“剩下的明天再打扫，快回去吧，要赶不上末班地铁了。”

“我可以坐夜间士回去的，没关系。”小詹倒坐在椅上，胳膊和下搁椅背上休息，“刚才外面有烟，熙你不看吗？”

是了，她今天还跟人约好了要一起看烟的。

烟易逝，人也不必等了。

赵元熙瞥他一：“你怎么知我想看烟？这么了解女生，还说没有女朋友？”

“我不知啊，不过有人等你很久了，应该是约了今晚陪你看烟的人吧？”

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才发觉聂尧臣的车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这里，停在路对面，看不清里面到底有谁。

“之前会来接你的那位聂先生刚才来过，听说你跟客人在阁楼谈话就又去了，大概还在等你。”

她竟然一直都没察觉。

“我看你好像需要一个人空间，就没立告诉你。如果你现在ok的话，我去请他来？”

赵元熙独自一个人在这里，他不放心离开。

“没事，你把店门打开，他就会过来了。”

她知聂尧臣也一定注视着这边，他比任何人都更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这里，但又不敢贸然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