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可以趁机撒，钱就揽钱，挑贵重的礼；想要陪伴，他也会看在特殊日的份上尽可能满足她。

为什么不呢，这的确是个问题，而且是他从前没有想过的问题。

两人抱膝并肩坐在一起，大海的声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纷扰，只有前不断绽放的烟五彩斑斓，神光熠熠。

“我父母事的那一天，正好是2月14，西方的情人节。”她像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就像今天一样，他们卖光了老早就订下的大批鲜，营业额比平时多好几倍，应该是一年当中最开心的日之一了。那晚我听到有人上门、吵架，当晚他们就死了。我妈妈的尸没找到，只留下大滩鲜血；我爸……就吊死在阁楼和楼梯间的那横梁上，警方认定是自杀。我其实看见了，虽然不是全，但还是看见了，但我什么都没说，默默的又回到阁楼的衣柜里躲好，直到第二天才被警方发现。”

她瞥他一：“很可怕，对吧？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父母，家，还有她的人生。

聂尧臣面苍白，额和鼻尖渗浅密汗珠，像是被汐留在浅滩上的鱼，几乎快要无法呼。

“你……”一开发觉声音暗哑得本不像自己的，他重新调整呼，“你刚才说你父母事的日期，是什么时候？”

“2月14，20年前的2月14。那年过年也过得晚，2月14是年初三。”

这些细节，清清楚楚地印刻在她脑海里，这么多年来想忘也无法忘记。

她原本也是很喜过年的啊，爸妈会张罗丰盛的饭菜，家中会采买各式各样的心零，还有平时不舍得买的果，慢慢吃，可以一直吃到正月十五。

可是那一年，年初三就一切都终止了。

她怎么可能忘记？

聂尧臣脸更差了，苍白得甚至有些发青，手揪着，像是真的不上气。

“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她赶扶住他，让他靠在后的景观树上，解开他衬衫的领，“要不要喝，我去给你买瓶？”

他艰难地了。

附近的岔路有卖饮料矿泉的自动贩售机。

赵元熙很快回来，把凑到他嘴边，摸到他额和的虚汗。

他脸依旧青白，手握住矿泉的瓶，手背上能看到鼓起的青。

“有这么可怕吗？你之前不是还特地找人查过这件事？”

她看他终于缓过来，也稍稍松了气，重新在他旁坐下。

“抱歉。”他声音又哑又轻，不知是为这样的反应歉，还是为之前查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