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尸吧……”曲嘉倩伸长了脖，像是自言自语，“真的就在园里，埋得很，最后一锹下去的时候他们都在喊‘有了有了’，找的就是这个？”

她已经坐在二楼的房间里实地受过，当年聂尧臣坐在窗边应该可以看到整个埋尸的过程。

这过于辛辣的讽刺，让人不忍细想。

警方的人陆陆续续撤，扯掉了现场时穿的鞋，似乎已宣告完成了整个搜查任务。

从园中挖的骸骨被抬上警车。

赵元熙安静极了，那不同寻常的安静，像是连呼声都听不见了。

秦飞白忍不住扭看她一，见她神空茫，直觉不应该让她再继续待下去，说：“我们也先回去吧，等警方消息。”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对他的提议没有异议。

然而秦飞白刚发动了车，她却突然打开车门跑了下去，打翻了手里捧着的咖啡，棕的咖啡顺着她浅的裙一直到上她也浑然不觉，直奔着警方工作的车队跑过去。

邱琦刚接了个电话，就一秒钟的时间没看住她，转已看到她下了车，连忙打开另一侧车门下去追。

“元熙！”

秦飞白反应快，已经追上前拦腰抱住了她。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看一……那是我妈妈，我要去看她一！”

元熙一改刚才极度安静的放空状态，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指甲狠狠掐秦飞白的手背，一度挣脱了他的束缚，却很快又被拖住。

邱琦追上来，帮秦飞白一起住她：“熙熙，你冷静一啊，现在不能过去的。”

“我不！你们不要拦着我，那是我妈妈啊……我只是想最后看她一！”

她现在谁的话也听不，全副心思都在那被挖的骸骨上。

伤心绝，泪却已经不了，只有睛里血红一片，像是要滴血。

都说绝境中的人力气大到离谱，原来绝望的人也是一样。

看秦飞白和邱琦两个人都制不住她，而那边警方的车已经发动驶离，元熙跌跌撞撞的追赶变得悲怆而危险。

一直站在旁边的曲嘉倩没法再袖手旁观，上前一记手刀击中她后颈，看着她地倒了下去。

秦飞白疾手快抱住她，将她打横抱回车上。

“抱歉啊，”曲嘉倩着自己的手，“我也不想这么暴力的。”

好久没这么**了，不知会不会下手失了轻重。

秦飞白：“不，你的很好，她现在需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