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先抱起朵朵夸赞，然后才说：“阿臣，你妈妈来了，可能有事跟你商量。你们慢慢聊，可以的话，留她老人家吃晚饭啊。我跟朵朵先到院里玩一会儿。”

他不知听去没有，倒是顺从地松开了朵朵的手。

母女俩到门外院中去秋千了，聂尧臣还站在楼梯，远远看着坐在沙发旁的芮琼芝，并没有亲近的意思。

她只得走过来，脸上堆满笑：“你这孩，怎么好好的跑到你大哥这儿来了，害我到找。你现在是不是没地方住，要不去我那儿住几天，反正我那儿房也大，给你留着房间呢！”

他的睫长而密，遮盖掉中大分的忧郁，低看她时更像是单纯的冷淡：“你来什么？”

“我？我还能来什么，我儿住在这儿，还不能来探望了？你大哥要是打的这主意，我可就到老爷那儿说理去了！”

“什么主意？”

芮琼芝当然不好直说禁这词汇，另起了话：“你这胳膊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医生怎么说啊？”

她见他胳膊仍然包扎着，只是已不需在前固定，伸手轻轻摸了摸，被他躲开了。

芮琼芝见他这油盐不的样就窝火，但没办法，还是只能哄着他：“我今天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她有意卖个关，却见他丝毫不为所动。

“你这孩，怎么一也不积极？”她怒其不争，还故意压低了声音，怕被他大哥家的人听去，“曲家妈妈找到海市来了。之前你们婚约没成，两边大人心里都着急，就想找个机会让你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把这事儿重新给办妥了。嘉倩多好啊，现在这家世好、有教养、人又漂亮的女孩儿可不多见了，你再不好好珍惜，谁都帮不了你！”

嘉倩，曲嘉倩，原来她一直是这样称呼曲家女儿的。

芮琼芝见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下意识摸脸：“怎么了，嘛这么看我？”

他没回答，反而突然说：“你不问我，为什么去自首吗？”

聂家园骸骨被挖时，她也在场，然而之后从没见她关注过案相关的情况，甚至不妨说，她有意在避免跟这个案搭上关系，不想让任何人在调查这个案时联想到她。

要是在平时，得知自己唯一倚靠的儿居然承认说杀了人，她早就急得要上天地了。可这回她别说着急，连他来之后都过了这么些天，才终于找到这里来。

芮琼芝果然支吾起来：“我知肯定不是你的，有什么好问的……你下回不要再这傻事，否则警方要是急了，真把你当凶手起诉了，让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