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温度。两人都微微汗，看到成品才松了气，相视一笑。

另外订的天鹅就很顺利，工坊主人让他们第二天来拿货。

他们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码的市集里码放着五颜六的蔬菜和果，元熙顺手买了一些，又向渔民买了些贝类和一只不大不小的龙虾。

“我带了现成的调料包来，晚上给你煮冬功龙虾汤，再烧两个蔬菜。”

聂总终于可以不再吃泡面了。

市集旁边有个旧书店，下午两人就在里面打发时间。

店主情地给他们煮了红茶，茶的心除了酥脆的饼，也有大块的椰糖。

元熙买了一本《格林童话》，法语版本，封面还很净，让人不由好奇之前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又买童话书？”

聂尧臣接过来翻了翻，这回连他也看不懂了。但他知这是元熙的好之一。

她说童话在不同国家的变会衍生同宗同源的相似故事，也导致同一个故事却有不同结局。

搜集不同版本的童话，就像搜集不同的结局。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喜天鹅吗？”她翻着略微泛黄的书页解释，“西方童话里有很多跟天鹅有关的故事，安徒生写过一个故事叫《野天鹅》，蓝本就是格林童话里的《六只天鹅》，你听过吗？”

他摇。

也是，童年时候的阿臣就是沉迷于数字和守的“怪小孩”，不喜听这样光怪陆离毫无科学依据的童话故事。

“这个故事是说迷路的国王为了从黑森林中离开，只能娶了女巫的女儿为王后。这个巫女为了摆脱前任王后留下的七个孩，就施了法让六个哥哥都变成了天鹅，唯独遗漏了一个小妹妹。小妹妹为了救哥哥，不能开说话，直到用为他们编织六件衬衫，解除法。可惜她后来嫁的国王丈夫也不信任她，以为她是妖女，差用火烧死她的时候，哥哥们来了，穿上她编织好的衬衣变回人形。可惜……”

“可惜什么？”

聂尧臣难得听故事还听了趣味，拉着她的手要听下回分解。

“可惜妹妹还剩最后一件衬衫的袖没有织好，所以最小的哥哥就只能保留着天鹅的翅膀了。”

但不怎么说，她还是凭一己之力拯救了骨至亲。

听起来倒是跟她的勇气和持很有些相像。

如果这个故事是他们人生遭遇的蓝本……

“我在这个故事里是谁？”聂尧臣问，“是那个不信任太太差把她死的渣男国王吗？”

元熙咯咯笑，“不要这么嘛，我倒觉得，你是那个留着翅膀的最小的哥哥。”

上还有诅咒没有完全破除，但留着天鹅的翅膀，似乎也不完全是坏事。

他把她揽怀里：“其实我倒宁可是拯救你的那个人。”

“你是啊，留着翅膀的小哥哥最后也在火刑之前赶来救人了。”

酽的红茶加甜的椰糖，苦后有郁回甘。

赵元熙如今的店也卖各各样的小工艺品，有的是跟先锋艺术家们联名的作品，连带包装的鲜一起，相当受年轻人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