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一直好的，不然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这话乍一听受用，但仔细咀嚼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她难只对这方面满意？那将来要是遇到更满意的，她岂不是毫不犹豫就投奔他人怀抱？

“喂，你倒是动啊……想什么呢？”

她发觉了他的分心，自有办法让他回神。

秦飞白一阵发，抱住她：“我问你，假如现在真的有人挖你去其他征询公司，你会去吗？”

“不一定啊，看条件吧。”

“什么样的条件你会考虑？”

“我想想啊……比如邀我伙，不歧视女，给我充分自由调查的权力。”

“这些在我这儿难没有？”

“你会邀我伙？”

他不吭声了。

其实他是喜“独狼”的方式工作的，但这行注定要协作，不可能自己单打独斗。

他并不是不能邀她伙，只是时机未到。

但他以为他们之间有这样一层亲密关系，会不一样。

然而在她看来这不一样似乎太微不足了，只要条件达到，她还是随时会离开的。

…

调查刚有了眉目，曲嘉倩突然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竟然讲英文，“请问是曲小吗？”

“没错，我是，哪位？”

“敝姓周，听说你在打听嘉逸公寓的前任业主，我她老人家已经去世，不希望再有尘间事烦扰。”

啊，竟然是周家人。

那就更证明他们的调查方向没有错。

“周先生，我没有打扰逝者的意思，只不过你们既然赠予，也要考虑受赠者的受。这样大笔的馈赠，我的委托人不清原委不敢收，这也是人之常情。”

“抱歉，老人家生前遗愿如此，我们也只是照办。”

“总有可以变通的办法。周先生如今人在哪里，有没有可能见面聊？”

“我下月初要到国内来一趟，不过是为公事，不一定有恰好的时间来谈论这件事，其实我们已经全权委托律师。”

说得好像她是多闲事了。

曲嘉倩耐着跟他讲完电话，发觉办公室其他几个人全都盯着她看。

午休时间，小朝她勾勾手指：“倩倩，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