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修和沧南永远在一个思维上：“你是觉得，如果不是你这个世界，凝心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主，却也不是个会通敌卖国的人。你在想，是不是你的，你一次次举起，轻轻放下，助长了她的气焰，助长了她的恶？”

但是现在她明白了……

“设定好但是不想看到”，系统之前绝对会不明白这句话。

沧南会斩断其中一些可能，也就是所谓的着别人走其他路。

“不开心？”顾修后面跟着几个人，那些人提猪一样提着一个人，正是重伤的北顺使臣。

沧南是一个很理的人，她会分析一切可能，哪怕这些可能沧南不愿意看到，但是沧南不会忽略。

“等会，”顾修却依然揪着前一个问题不依不饶，“你不开心了？为什么？”

无论是两者中的哪一情况，都是民不聊生的开端。 [page]

顺率先撕破合约，两国开战。

就像是凝心，就像她之前假意来求和，一旦她是真心求和，而不是来愚蠢的挑拨离间，险算计，以沧南的格决定不会真的对她手。

系统的注意力实际上全在那个路之一。

就像沧南一开始说的一样，她要和平。

系统实际上很难想象顾修是怎么从沧南这张经常就是写着无打采的脸上看到“不开心”三个字的。

为了一己私私仇，凝心到如此……的确是罪无可恕……

顾修将沧南的发撩到耳后，继续：“南南，你变温和了。但是这温和如果是建立在你会为了别人的所作所为不开心，甚至畏手畏脚的基础上，那我宁可你没心没肺。”

“宿主害的？”系统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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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才明白，有时候沧南是留了其他路的。只不过那些人和自己一样，以为没有其他路。

是的，送北顺使臣回去。

沧南勉笑了笑：“你真的很了解我啊。”

所以这次她要送北顺使臣回去，只是告诉北顺，要开战前掂量一下，大顺的人可不是傻。

可是路留了，凝心却往这最危险的路狂奔，所有人还觉得是沧南的她，包括沧南自己……

沧南没有一直围观下去，她对这个实际上不是很兴趣，她没有去踩蝼蚁的习惯，毕竟这会脏了她的脚。

“最重要的是……南南你得明白，你既然当了下棋的人，那就必须看到棋被吃掉。就像是……盛明歌。雪山上那一脚不应该有第二次。”

顾修摸了摸沧南的：“南南你不是神，你能掌控绝大多数局面，不意味着你能完全控制其他人，甚至扭转她的人生。凝心到现在这一步，的确是你规划来的路之一，但是这条路不是唯一。”

沧南顿时僵住了，下一刻却是：“我清楚了。”

是，沧南喜着别人往她设定的方向走，喜把别人当成棋。

“我在想啊，凝心是不是从某意义上，是我害的。”

一个女主当到这个地步，是这个世界的灾难。

如果说凝心之前还有救，还只是过于天真和愚蠢，那现在就是卑鄙而歹毒。

沧南没有回顾修的前一个问题，只是看着北顺使臣：“送他回去吧。”

沧南之所以要来，只是确认计划是否顺利，以及来透透气，她有闷。

可是凝心被妒忌蒙了双，心甘情愿的了沧南的棋，走了一条沧南设定好但是不想看到的路线。

但是，沧南真的给了凝心一次又一次回的机会，从来没有直接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