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思和沧南谈：“我都不知你的真正名字了，是叫绮罗吗？应该是其他名字吧。”

下一刻盛明歌彻底倒下，而沧南微微闭上了睛，血从握的左手指滴落。

沧南未回答，却也未动剑，只看两个人此时的对话，却像是初次见面的朋友一样。

“再见，沧南。”

盛明歌不蠢，沧南否认了她是“阿罗”，而事实上沧南是“绮罗”也一样站不住脚。所以，他连沧南到底真正叫什么都不知。

“门主，盛明歌……死了。”

等盛明歌清醒过来时，却不是在曹地府，而是一小屋。

沧南的声音很轻，风再大一，距离再远一，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会尽量代替你赎罪，少生杀孽，余生好自为之。”

沧南握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抖，下一刻沧南剑来，血洒了一地，有些也溅到了沧南的红衣上面。

盛明歌血腥残暴，以血染衣，以他人尸拼凑娃娃，踩着别人的白骨达成目的，却从未真正伤害过沧南。

“我废了你手的脉，你无法再使用剑，但是我保留了你的脚上脉，下次碰到仇人你可以跑远一。”

盛明歌的声音虚弱得下一刻就要消失一样，却温柔得如同在情人耳边低语：“我不要你下来陪我，我可以祝你和太百年好合，但是别忘了我好不好？心里面留一个位置给我好不好？我不要喜了，你偶然能想起我……就够了。”

盛明歌的手脉的确被废了，不能拿剑，但是可以拿起相当轻的东西。

我所求的只是你心中的一个位置，所以这次我赢定了。

盛明歌挣扎着，忍着疼痛，慢慢将沧南的信贴在心。他的脸依然苍白，睛却在放光，他一遍又一遍低语：“我赢了。”

除了桌椅和床几乎没有任何家，而桌上面放着一份信。信没有折起来，而是摊开的，信用一块中心一红的白莲玉佩压着，防止被风跑。

突然有人敲了敲门，却没有敢来，只是隔着门，轻声说了一句。

盛明歌的脸上已经彻底失去了血，白得透彻，但是他的笑容从未像今天一样净温过：“沧南……很好听的名字，也比绮罗更加适合你。”

系统看着地上的盛明歌。

小屋很净，也很简陋。

“盛明歌你赢了，我这次心了，不要你的命了。但是我的心是没有用的，被你害死的那些人，他们真的死了。”

盛明歌觉到了意识的脱离，而彻底脱离前，他嘴里好像被了什么东西，冰凉的，苦涩的。

哪怕现在他的角也是弯起来的，好像很愉悦，好像这次赢的是他一样。

沧南此刻正在给自己包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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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也不会忘记我了，再也不会。

“……我叫沧南。沧海的沧，南方的南。”

红衣的颜变得沉起来。

盛明歌习惯了沧南不搭理他，也没有半尴尬，只是继续：“我了地府，下了黄泉，不知你的名字，连留恋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这一刀怕是我唯一可以留给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