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

杨有些忍不住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吗？”

杨婉低沉默，良久方：“很多都忘了。”

杨在下失语，过了好久才从后鼻腔中呼一又『』又酸的气。

“难怪。”

他长叹一声，“是我还把你当成个小姑娘。”

说着耸肩笑笑，偏向一边，轻声：“算了……”

杨婉在这一声“算了”里听了失落，还有一无可奈何的明。

“哥……”

她刚吐了第一个字，杨便摆手打断了她，“你说的话。我会回去仔细地想一想。”

杨婉听他这样说，终于在背上长长地吐了一气。

她闭着没有再说话，沉默一阵之后，又抿着回朝刑场的方向看了一。

已经有人在收敛周丛山等人的尸。

亡人之声尤在，隔着六百年的光，声声泣血，却在告诉她这个后世人，不要害怕。

杨婉望着刑台上的人，松开抿的嘴，回又：

“还有，陛下要启用东厂，应该还差一个话，桐嘉书案这件事，你与白阁老，与其向陛下请罪，不如上一为桐嘉书院其余学生求情的文书，给陛下这个话。”

杨，“此事我想到了，但是邓瑛的事，我一个人不了决定，我还要和老师他们商量。”

“好。”

杨婉说着就要下。

杨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让她踩在自己的膝盖上下来，其间压低声：“婉儿，无论如何，不能把娘娘和小殿下牵扯来。”

杨婉轻声应：“你放心，我一定会护好他们。”

杨不禁笑了一声，“傻丫，你以为你是谁啊，只有娘娘和小殿下护着你的。”

杨婉挽了挽耳发，“是啊，我又在哥哥面前自以为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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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虽各有真情之言，但也不能在东华门前久站。

两三句后话别，杨婉独自走门。

此时离申时尚有一段时间，她想着之前向尚仪局告假，还落了好些事务，几乎都丢给了宋轻云，便准备回五所换衣裳，去找宋云轻。正走到仁寿，竟看见护城河对岸，司礼监的太监们步履匆匆地往万岁山的方向走。

杨婉原本没在意，谁知刚走回五所，宋云轻便一把拽住她：“还好我等着，不然就错过了。”

杨婉手腕，见她神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