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么多年你对朕不冷不，朕哪一次真正置过你，今日这么一下，你就要翻朕的天了。怎么，朕是皇帝，朕还疑不得你了？你竟然拿朕的孩来威胁朕，朕看你是真的疯了，想死还不容易，朕现在就废了你，明日赐死。”

宁妃挣开皇帝的手，笑伏，“妾谢陛下成全。”

“你……”

贞宁帝被她的姿态彻底戳伤了自尊，他屈膝蹲下，喝：“杨姁，你给朕求饶！”

“妾不会求饶，请陛下成全。”

“呵……”

贞宁帝声：“朕赐死了你，易琅会怎么想朕，你自己清白地死，要朕来背骂名，你觉得朕会这么蠢，朕会答应你？”

宁妃摁在地上的手指颤了颤，“那陛下要如何。”

贞宁帝扳起宁妃的脸，“朕在给你一次机会，跟朕求饶，说你错了，脱了衣服侍寝，回承乾继续你的宁妃，今日之事，就朕和你二人知晓。”

宁妃的脸被握地有些扭曲，然而，她听完这句话，似乎笑了一下。不知为何，这一丝孱弱的笑，却令贞宁帝心生寒意。

“陛下……杀了妾吧。”

“哼……”

贞宁帝笑了一声，顺手将宁妃的脸往边上一撇，径直起：“谁在外面。”

胡襄忙在门外应：“婢在。”

“传旨，宁妃有疯疾，即刻送蕉园静养，无旨，任何人不得搅扰。”

胡襄应了一声“是。”又迟疑：“主……是……是现在就送走吗？”

“即刻送走！”

他说完，低看向跪伏在地的宁妃，“还有话说吗？”

宁妃撑着地面直起背。

“有一句。”

“说。”

“于国而言，我不过一无知妇人，但我儿是个清明的孩，陛下若真疼他，就不要让他毁于愚妇之手。”

雨渐渐小了下来。

立在承乾门前候着的人大多已经撑不住了，偏殿的人也已起了，端掌灯地准备服侍易琅起去读书。

杨婉后的内侍：“要不咱们去里面候着吧。都这个时辰了，怕是要等辰时，咱们娘娘才回得来了。”

“等不得就回去。”

她这句话一说，人们赶掐地站好。

渐明的上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合玉冒雨奔来，见了杨婉便扑跪下来。

“掌籍……娘娘……娘娘被带去蕉园了。”

“什么……”

“司礼监说，我们娘娘有疯疾，冒犯了陛下，连承乾也不能回，连夜送去蕉园。”